再说了,沐浴这种东西,两个人一起洗才有情趣。
“美男夜好像有事。”陶夭夭挑眉,看了一眼进了大厅又继续单膝跪下的美男夜,意思是美男夜的意思是不想让她知道。
“说吧,我时间有限。”叶潇然把女子按坐在自己腿上,仿佛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聊整以暇地望了美男夜一眼。
他的事,他的所有事,都不避陶夭夭。
“爷,我……”美男夜抬眸就是自家爷冷若冰霜的眸子,微微一怔,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属下可能要弃负当初的诺言了。”
“什么诺言?”这个一直忠心耿耿还挺好用的家伙这是要背叛?叶潇然眉梢微挑。
陶夭夭也是蹙眉,安静地望着美男夜。
“属下曾经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动七情六欲,便轻易许下永远做爷的刀剑的诺言,如今却……属下,属下自知有罪,愧对爷的栽培与重用,但……”美男夜捏紧了拳头,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目光染上了坚定之色。“但属下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什么意思?”叶潇然听得莫名其妙,不由得出声询问。
一向做事最有条理的美男夜,此刻说话却毫无条理。
“属下的意思是,属下恐怕做不了爷的刀剑了,属下……”美男夜咬了咬牙,挺直了脊背,一瞬不瞬地望着叶潇然,朗声,“属下——想要——成家。”
刀剑是无情的,他做叶潇然的刀剑,便不能有七情六欲。
他只有弃负诺言,才能娶让他欢喜的女子。
他想成家。
他想有一个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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