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这碗闻着还不错的汤，笑盈盈地望着她，“怎么，碧翠你忽然想起来为我送汤了，还是你亲手做的？”

“奴婢看着郡王妃您最近心情不大好，加上瑶琨这几日总是沉闷，天气灰蒙蒙的不通透，便想着为您熬一碗药汤料理身体。”碧翠缓缓说着，眼里都是真切。

细细观察，发觉她不像是在说话，我点点头，稍稍尝了一口，“我且相信你的话，味道不错，可惜我没有心情喝……”

也许是我太过警惕，可我总觉得碧翠她不会有这等好心，所以我只尝了一口，也算是顾及她的情面。

碧翠表情有些阴郁，似乎是不高兴，但终究没有说什么，“您不喝便作罢，奴婢今晚为您做些爽口的菜吧。”

“你开心就好。”反正平常晚饭都是她们安排的，因为楼寻对一日三餐查的紧，所以她们没能兴风作浪弄出些岔子。

“对了，今天脾气不太好的这个老妈子是谁？后来那个替她说话的人又是谁？”我想起这件事就叫住了碧翠。

碧翠缓缓道，“这个老妈子的名字奴婢不清楚，众人都叫她张姨，后来的那个是秦姨，比张姨来府上晚一些，自然叫她张姐。”

“好，我清楚了，那个张姨是不是管事的才这么跋扈？”

“张姨曾经是夫人最喜爱的丫头，替夫人管理这王府上上下下，现如今夫人去世，她便更加厉害，除了王爷、郡王，也无人能管。而王爷、郡王很是信任她，对于后院所出的事情大都不理睬，统统由她负责。”

“哦哦，这样啊……”看来这王府跟皇宫一个样子，到哪里都有一个颇为骄横的婆娘管事。

我问，“你们是不是都得听她的？”

“是，”碧翠点头，“若是不听，张姨会有一百种法子让我们听。”

“啧啧啧，”我摇摇头表示惋惜，“真是可怜了你们，遇上这么一个嚣张的老妈子。若是那个秦姨的话，会好很多吧。”

碧翠眼神有些迟疑，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没有说出口。

我盯着她，“怎么了，我说的不对？还是说你知道什么别的事情？”

碧翠环视四周，仔细打量了周围，观察没有什么异样后，才轻声告诉我，“郡王妃，您有所不知，张姨虽然看着有些嚣张，但她从不会在背后伤害谁，有时候看着我们凄惨还会帮衬着我们些，而秦姨不同……”

“平日里我们做错事，张姨会在明面上指责我们下，有时候打打也就完事。而秦姨，她当着我们的时候是和蔼可亲的，做了错事她从不会严厉指责，只是会在背后折腾我们下，开始我还不信，可后来我的一些姐妹们告诉过我，秦姨的手段比起张姨要狠上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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