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天气……

凤栖梧不由骂了一声。

“短短五年，你竟成长至如此地步，让我很惊讶。”不知过了多久，龙羲忽然开口，凤栖梧听到声音身子顿了一下，偏头：“如果我没猜错，当年在凤栖禁宫里的那个神秘人是你吧。”

龙羲没答话，但那态度分明是默认的，凤栖梧勾了唇角，带着一点讽刺：“不要告诉我，司刑本来是要吃了我，但，是你阻止的他。”

没应声，龙羲勾唇，就那样看她，凤栖梧笑了笑：“如此说来，我该感谢地不是司刑，而是你。”怪不得，当时她即将要被司刑吃掉的时候，醒来却看见的是寻她的采儿，原以为是司刑良心发现放了她，没想到竟然是因为他。

“呵。”龙羲再次笑了一声，脸上的苍白竟然开始慢慢消退：“七杀阁主脾气向来古怪，我也没想到，离了凤宫的你竟然能拜牧虚子为师，还当上了七杀新任之主，这些年你很让人意外。”

“意外？”凤栖梧嘴角勾起一抹讽刺，也不说什么，只是那双仿似藏着世间所有风华的眸子隐隐现了一丝悲凉，莫名的，龙羲竟然有些不喜。

“如果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是否还会觉得意外。”凉凉的调子从凤栖梧的方向传来，龙羲默了默，看着她那笔挺的背影，一张脸看不出情绪。

从遇到她开始，他似乎从未见过她穿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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