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他不再是曾经的那个阿诺了,可是还好,就算是他经历了很多,改变了很多,原本的那个阿诺还在,可是他更担心的事情也是发生了,他无法改变,无法改变的让阿诺还是见到了冷登雲,还是牵扯上了关系。
关于鹤城,他却是也是没有说错,在前生的记忆里,冷登雲登帝后,揭示了很多,江湖天下第一楼寻烽楼的鹤城竟是冷登雲的手下,这是众人都未曾想到的。
谁人都是知晓冷登雲在西疆干出了一番天地,手中拿着兵权着实可怕。
谁人又知晓,其实冷登雲的目的根本就不在那一点兵权?寻烽楼本以为不过是个探听消息的江湖之流,谁人又知晓有一日他们能掀起朝政的更换起来?
所以当阿诺说起要见一个江湖上的朋友的时候,他想到的只有鹤城。
因为冷登雲离开时说的那句,“不要唤她阿诺。”着实教人心慌。
阿诺的夫君才能唤她阿诺?这句话,阿诺也曾同他说过。
那还是山顶下棋事说的,前生的记忆太遥远,可是一旦是牵扯上阿诺便是清晰无比。
冷国第一棋手输给了一介看了三天棋谱的女子?
他将玉佩摘下给她,阿诺拿了玉佩,其实有些犹豫,下了狠心还是要走了。
“等等。”他喊。
阿诺一惊,有些慌张,“你已经输给我了,说了玉佩要给我,莫非你想反悔不成?”
大概是以为他要将玉佩要回去了,阿诺有些着急。
大家伙儿都是将他当傻子,可是他只愿意当阿诺的傻子罢了。圣上莫名其妙给了他成色一般的玉佩是为何?莫非他就未曾想过?
一半的兵符在里面,莫非他就不知晓么?只是,问他要玉佩的人,是阿诺罢了。
看来阿诺着实是一点儿都不了解他,或者说也根本不想要了解他,太子姜有些失望。
“我未曾想要将玉佩拿回去的,既然是输给你了,愿赌服输,给你了就是给你了。”
阿诺松了一口气,点点头,“那你唤住我是为何?”
“我,我只是想,我只是有一事相求。”
“何事?”
“我,我可以唤你阿诺么?”
每次见到她,叫的总是不一样,或者云公子或者云姑娘,或者皇嫂?
可是,从未叫过阿诺?
他真正想要称呼她的明明是这个才多。
“这可不成!”阿诺当即回绝了,“这可是夫君该叫的!”
说完一愣,她见他本就是男儿身,来的也是男儿身,介绍自己也说的是云家的小公子云子得的身份,可是太子姜却是一下子便是知晓了她的名字?
过了一会,阿诺突然笑了。
“想来太子殿下也不过是在逗我玩儿罢了。”
太子有些苦涩。
两人见面其实已经很多,身份也摆在这里,可是她就像是根本没有意识到他这个人一般,只是视为透明,为何便是觉得他会认不出她呢?
难道不过是因为她无法记住关于他的一切罢了?
“既然太子殿下都知晓,又何必给我这玉佩呢?”阿诺笑笑,笑里面没那么简单。
对啊,若是他明明知晓她拿着玉佩定是要给冷登雲,而冷登雲拿着半边兵符究竟是要做甚,谁人还看不出来么?既然知晓还要这般做,就有些故意而为之了,这玉佩的真假也着实需要怀疑一下。
“愿赌服输罢了。”姜也笑笑。
不过是想要跟你多待一会罢了。不过是因为你要罢了。
这样的话,他什么时候才能说出呢?若是当时说出了,现在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呢?
然而当时没有了重来的如果,今生却有。
阿诺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将玉佩好生放进了袖子里。
“既然你要叫我阿诺,叫便是了,反正不过是个名字罢了。”
阿诺微微昂了昂头,似乎也不怕他知晓了,要做什么,会做什么。
那个时候的阿诺。总是带着一股子不知从何而来的自信。相信了每一个人,包括他。
可是现如今,她却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向了每一个人,包括他。
“虽是叨扰殿下,还望太子殿下光临。”
最后的一句话,笔锋微微一变,看得出写字的人心中有些烦闷。
姜沉默了一会。
阿诺说,要与他相见。
本书来自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