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骁明白了沈勖的意图,一看妹子逃跑了,慌的不得了,大声叫道,“快,快把她抓回来,抓回来……”
这场景很像他们在一起捉贼。
沈勖反应过来,箭一般地冲出去,费了点儿力气还是将那姑娘又抓住了,那姑娘当时的表情相当绝望,差一点要哭出来。
还好这时候进了电梯,沈勖把她推进电梯后,就立即松开了姑娘的手,然后双手合十,不停地重复,“sorry,sorry,sorry……”
之前给那姑娘的印象残暴不已,现在又仿佛换了一张面孔,姑娘看着认认真真道歉的他,他脸上的表情也极真诚,不是要做什么恶的凶神恶煞。更重要的是,姑娘看到了自己吐他那一口唾沫的残液。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些人也许真的不是要干什么坏事,她把沈勖跟以骁来来回回看了三遍之久,确定自己暂时绝不会有xing命之忧,但是他们要干什么还是不知道。
出了电梯,两个人一起拉着前台姑娘奔到了我们的房间,沈勖指着瘫在床上的我,费力地跟她解释着,当然还是反反复复说一些cold之类的词。
那姑娘走到床边,看我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奇怪之下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一股滚tang的热度从她的手心传达开来,她被激了一跳,忽然明白了一点儿什么,回头看着那两个智障,准备说什么。
以骁害怕她说的自己听不懂,浪费时间,就抢在前头,“doctor,doctor……”
姑娘一下子就完全明白过来了,她点了点头,掏出随身带的工作人员通讯设备,叽里呱啦地跟不知道她的同事们说了什么。
然后又走过来,冲着两智障叽里呱啦地又说了一大堆,他们果然一个字儿都没有听懂。
姑娘见沟通为难,便抬起双手,做了几个往下按的手势,好像是要让他们放心。
然后随即转身进去了卫生间,拿出一个被冷水浸透的湿毛巾,放在我的额头上,希望可以降下一点温度。
沈勖跟以骁看见了,有些懊悔,自己怎么都没想起来这个,瞎着急了那么久,什么也没做。
等了一会儿,救护车来了,那姑娘估摸着救护车到之前,就叫她的同事把我背了下去,在酒店的大堂里等着。
等我张口说话已经没有费力的时候,林飞依然不知道在这个城市的哪个角落,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我偷偷找了一个机会问以骁,跟出去偷听沈勖,有没有什么收获,结果她笑的鼻涕飞起来,手舞足蹈地给我描绘了沈勖干的蠢事,包括他被酒店前台喷的口水。
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她还笑的那么开心,真是有点儿狼心狗肺。
我冷冷地瞪着她,就看着她在那里狂笑,忽然她冷静下来,“你怎么了?”
怎么了,“你难道不觉得林飞很奇怪吗?”
“奇怪呀,可是这又怎么了?”以骁还是不明白。
“我想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我感觉很不好,我得帮他……”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几乎要落下泪来。
以骁看了我的样子,赶紧安慰我,“你别急,别急,我有办法,你等着啊,等着啊……”
说着她就跑了,找到在外面抽烟的沈勖,伸手就冲他来了一拳,他的胸口猛地被击,已经要进入肺部的烟雾忽然折返,又跑回了鼻腔,口腔,甚至还一股劲直接上了头,这滋味儿,真是别提了。
沈勖有些冒火,他推搡了以骁一下,“干嘛,你干嘛啊,有劲没劲呀?”
“你有劲没劲?”以骁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又踮起脚来去拧他的耳朵。
附近的人听到这里的动静,都纷纷朝这边看过来,感到有些意外。
沈勖连忙拦住她,“行了行了,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非得动手动脚?”
“行啊,好好说,”以骁放下了手,逼问他,“你告诉我,林飞到底是怎么是怎么回事?”
“又是这个问题,文欣都问过我好几回了,姑奶奶,真的不能说。”沈勖感到很为难。
以骁二话不说,又直接上手去拧他的耳朵,这次还增加了一个技能,屈腿踹他的裆部,沈勖是感到又生气又尴尬。
“我说,我说,你先停下……”迫于无奈,他还是做出了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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