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要被她气晕过去,准备扛一床被子睡到地上去,忽然记起来,之前在宋先生家里过夜的时候,我也有睡在地上的经历,真是专业睡地板一百年啊我,也不知道这悲惨的命运啥时候才能改一改。
但万万没想到,叶以骁这家伙竟然把一整床被子都压在身下,她又重的跟头猪一样,就算杀了吃我都嫌她肥,会起腻。任我怎么使劲,这被子都纹丝不动。
以骁睡的打起了呼,而我在旁边累的跟条死狗似的,在用尽可以想到的办法之后,我终于迫于以骁体重的巨大压力,放弃了抗争。
索xing坐到床边的沙发上,死死盯着她,把她盯死,只要她一稍稍有点儿风吹草动,只要空出来的地方可以躺下一个我,哪怕缩成一只大猫也可以,我都会立刻马上迫不及待地扑上去。
但不幸地是,我还没有等到她翻身,我就已经睡着了,还好暖气够,不至于冻醒我。
但是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我还是活生生地感冒了,鼻涕像瀑布一样肆意地冲击而下,脑袋晕乎乎的,想要扑过去打死以骁这个臭家伙的时候,竟然都看跑了眼,没有瞄准,一拳拍在了空气中,然后一个悬空的拳头带着重心不稳的我砸在了地上。
咚地一声巨响,终于还是把以骁吓着了,以骁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幸好我已经晕了过去,看不见,不然我真的会用眼神之箭射死她。
还好,以骁还是有良心的,她逃跑并不是丢下我不管,她只是赶紧跑过去找帮手。
但是林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了门,沈勖还穿着一条大裤衩躺在床上挺尸。
还好他没有全裸,不然以骁又要看到他的luo体,然后又会引发一场世纪大战,然后我就要一个人孤单单地,不知道要在地上躺到什么时候。
沈勖临过来的时候,还是坚持套上了自己的牛仔裤,以骁对他磨叽的举动有些不满,“没谁看你,你能不能利索点儿……”
“你现在眼睛盯在哪儿,盯在哪儿,嘴上说不看而已。”沈勖直白地戳穿了以骁。
搞得她很没有面子,以骁就有些气急败坏,她走过去拎着沈勖的耳朵不管不顾地就走。沈勖侧着身子提上了自己的裤子,拉上了拉链,扣好了扣子,只是还没来得及系好皮带。毕竟两个卧室的距离还是近了一些。
他们过来的时候,我已经醒了过来,有了意识,只是浑身都没有力气,提不起来一点儿劲,就是站不起来。
我看见他们就仿佛看到了上帝之光,一下子激动地不行,伸出一只手艰难地在空气里挥舞,招他们过来,嘶哑的嗓子用力说着,“救,救我……”
呃……我就是重症感冒,真的不是被人砍死在地上了,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当时竟然下意识地说出了“救我”,两个如此令人惊悚的字。
以骁他们说如何都想不通,那明明就是电影上一般临死前才会说的最后一句话,骂我滥用,说我辜负了他们的感情。
我才想不通呢,好好地,我为什么非要跟汉克说住一个套房,好好地 ,我干嘛要选择跟叶以骁睡一个房间。我又不想死,我为什么要这么难为自己。
沈勖被我这个动作还有声音吓坏了,终于放下了皮带,冲过来先将我扶了起来,坐到床上。
我发誓这真的是我第一次如此接近这个床,我感到很好,但如果昨天晚上我就能这样接近它那就更好了。
因为在英国我们人生地不熟,还不如当地的一条狗,所以当以骁提议说要送我去医院的时候,我们又面临了一个新的难题。
他妈的,医院在哪儿啊,怎么去啊,就我们的狗屎英文,打个车都打不到。
以骁催着沈勖赶紧联系林飞,当然林飞英文也是狗屎,毕竟当年他英语课的时候都在给我剥瓜子,可是有了林飞就有了汉克啊。
这些对于汉克来说统统不是事儿,或许他还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送我去附近最好的医院。
可是要怎么联系林飞呢,他的手机关机,压根就打不通,然而我们又不知道他到底在哪里。
我在床上也没有坐多久,突然头往前一栽,又倒在地上。
以骁急了,“你倒是赶紧找林飞啊,你知道他在哪里对不对?”
沈勖当然知道,而且他也知道汉克到底是什么人,林飞现在又在干些什么。
沈勖委屈地看了以骁一眼,“我是知道他在哪里,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啊,你怎么这么娘们儿,磨磨唧唧的。”
沈勖急了,“我不能找他,真的不能。”
“为什么?”
“我,我,哎,他现在真的走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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