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冥天说出自己的父亲的时候,那一直坚定的双眼变得泪眼朦胧,如果说,每一个坚强的人身上总会有一个脆弱地方的话,那叶冥天身上的那个脆弱地方,就是他的父亲,那个一直被他记挂在心上的,父亲……
“这么说,你是答应咯。()早这样不就得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叶冥天此时内心的悲伤,孟雯馨似笑非笑地说着,同时,脸上还表现出不耐烦夹杂着埋怨。
“也许,这就是我们不能够在一起的原因,你的眼里,除了你,还是你……”
看着眼前人这般模样,叶冥天也是在心中庆幸着,同时,暗暗擦拭掉了眼角的泪花,对于孟雯馨,他觉得,两人的距离正在不断地拉远,而且,已经形成了一个难以逾越的沟壑,她永远走不到叶冥天的身边,而叶冥天,也永远不可能再走到孟雯馨的身边……
“既然,答应了,那要不要跟我去看看那些土夫子去啊,一个个的,牛头马面,吆五喝六,好不威风呢,你也去给我撑撑场面,让那些家伙见识见识,咱们滨城四门,也不是善茬!”
紧握着拳头,在孟雯馨的眼里,现在的叶冥天,不过是她的一个工具,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就取,如果不用了,便放在一旁。直到他发霉发臭,都不会瞧上一眼……
孟雯馨这样说,叶冥天的心中也是掀起了悸动,毕竟现在除了孟家,在东北已经没有谁说有着能够将所有土夫子聚集在一起的实力。
“既然,你都已经将那些老家伙翻了出来,还需要我吗?!”
略带有醋意的一句话说出,孟雯馨先是一乐,之后,便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木偶,那木偶之上,两人手握着手,惊恐地睁大着眼睛,从身着装扮来看,他们,正在那墓穴之中……
“看到了吗?我也觉得,那些老掉牙的东西出马,一定要比你强上许多,可现在看来,那木人禺,是必须要让你我共同前去这兴安陵!”
眼神充满着坚定,对于这兴安陵,可以说是孟雯馨一辈子的心结,被人安排的生活,就算是让她去死,她也不会去选择顺从,这就和当初的李夲一样……
从孟雯馨手上接过那木偶,来回翻看了一下,叶冥天也是皱起了眉头,从木偶上面的质地来看,还有重量,以及一些色彩的调配来说,这木偶,和之前他所见到,和接触过的木偶,有着太大的差距。
假装狠吃惊地看着眼前无比期待的孟雯馨,叶冥天也是在心中暗自做了打算,一定有人想要把叶冥天和孟雯馨在兴安陵中解决掉……
而如果孟雯馨和叶冥天从兴安陵中永远出不来,那收益最大的那个人……
“是他!孟三斧!!”
小声惊呼了一声,叶冥天想起了,那天和孟三斧在牢房中的额谈话,至于他的真正身份,本来叶冥天把木人禺和其归结在了一起,可先看来,这种粗糙的手法,绝对不是木人禺所谓为,因此,孟三斧,断然不是木人禺,可他想要将孟雯馨推入虎口的想法,已经完全被叶冥天所看透。
“怎么,就这般穿着去见那些用鼻孔看人的家伙们?!”
伸出手指,指了指叶冥天此时的穿着,虽然不是绫罗绸缎,可那身上灰尘,还有已经摩擦不掉的污渍,任谁看了都会将其当作要饭的给打发走。
“不然呢,孟大小姐,被你关在地牢中,这么多天,你还想让我衣锦还乡,还是说,让我风采熠熠!”
尽管,一个为囚,一个为主,可叶冥天根本没有将孟雯馨当作一个对手,或者说,以孟雯馨现在所在的处境,比起叶冥天要更是危险。
“换身衣服吧……”
将牢房外的一个兜子扔了进来,整洁的黑衣大褂,穿在了叶冥天的身上,整个人看起来要帅气精神许多,都说人靠衣服,此时的叶冥天,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当之无愧的土夫子,还是那种财大气粗的。
“可以,就这身吧,快跟我走,一会儿,那群家伙就定出来到地,让谁来跟咱们一起去那兴安陵了!”
着急忙慌地催促着叶冥天,孟雯馨的步伐也是逐渐加快了起来,在长长的牢房走廊上,响起“咔哒,咔哒,咔哒”的脚步声……
而叶冥天,紧跟在孟雯馨的身后,寸步不离,虽然,两人有过不愉快,并且没有走到最后,可处处都有着危险,如果有可能的话,叶冥天还是会在子弹触碰到孟雯馨之前,将其挡住,这是一个男人,应该承担的所有……
“我不会因为,你所做的错事,而放下我应该承受的责任,不会……”
看着孟雯馨的背影,叶冥天在自己的心里,默默许诺着,然而,他面前的人,却浑然不知。
“哐当……”
一路上,一个手下都没有看到,孟雯馨和叶冥天也是感觉到了一些蹊跷,然而,尽管加快了步伐,可就在孟雯馨看到大门的时候,一声巨响,让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那紧闭的大门,一种阶下囚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就要开始行动了吗?孟三斧,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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