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正说着话,身后忽然听到一声“妹妹”,两个人转身,见璘恪披着一件黑色狐狸毛斗篷出现在身后。
晚秋一见是璘恪,便搭了绮若的手,对绮若道:“竟有些冷了,回去吧。”说完就要离开。
在经过璘恪身边时,璘恪伸手一把抓住晚秋的胳膊,道:“妹妹就这样讨厌我了吗?”
绮若看着,不由微微抿嘴一笑,松开晚秋道:“奴婢先回去瞧瞧,看闷热散些没有。”说完径直离去。
晚秋和璘恪背对着站着,淡淡道:“外头风雪交加,冷的很,你若无事,我便回去了。”晚秋说完,想要推开璘恪的手离开,突然璘恪一反手,将晚秋拥进怀里,走了两步,便将晚秋的背贴在船舱上,晚秋背璘恪彻底禁锢在怀里。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叫人瞧着,像什么样子。”璘恪的脸离晚秋的脸很紧,晚秋能清晰的从璘恪的眼眸里看到自己的面容,带着几分慌张说道。
“怕什么,都看见才好呢,免得他们再存什么不该存的心思!”璘恪的话里有些微酸。
晚秋将脸别过一边,不再看璘恪,“你这是说的什么糊涂话,快起来吧,我要回去了。”晚秋想推开璘恪的手臂,可璘恪的手臂如同铁铸的一般,撼动不了分毫。
“你是成心不让我好过吗?我不过一时着急,怕你凉着,话说的有些重了,你便这一下午一晚上的不理人,你可知我心里多难受?”璘恪强压着心里的憋屈,说道。
晚秋听了,一下转过脸看着璘恪,“谁都能说我,吼我,唯独你不行,还没怎么呢,竟让你在人前这么呼来喝去,究竟是你不让我好过还是我不让你好过?”晚秋说着,竟有些委屈。
璘恪一眼,心便软了,生怕晚秋伤心,连忙软了声音:“好了,是我不好,不该吼你,冲你发脾气,可你也不该故意气我呀!你明知道他们的心思,还故意和他们聊的那么开心。”璘恪的酸味是一阵比一阵浓,竟让晚秋有些想笑。
晚秋眼睛一转,便想故意气气璘恪,说道:“我何曾气你了?王爷的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我若帮着他打理东宫,我的身份不也随着水涨船高……”晚秋话没说完,璘恪突然府下脸便将晚秋的唇吻住,晚秋一时说不上话来。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船头上,燕梓珩独自站在风雪里,看到璘恪和晚秋的这一幕,眉头紧紧一皱,转身回了船舱。晚秋猛的推开璘恪,红着脸骂道:“要死了?动手动脚的,仔细你的脑袋!”
璘恪顽皮一笑:“谁叫你故意气我的!”晚秋气的一跺脚,璘恪忙笑着将晚秋搂进怀里“好了,好了,我不气你了,你也不许生气了,咱们回去吧,这么冷,仔细你再凉着。”
晚秋温顺的点点头,璘恪扶着两人进了船舱。
船舱里众人正在围着火盆谈论着一些所见所闻的趣事,燕梓珩一边饮着酒,一边说着这些年东奔西走浪迹天涯的故事,说云南一望无际草原和终年积雪的玉龙雪山,说川蜀地区山路的曲折艰险,和雨势的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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