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璘恪的心仿佛被狠狠的捅了一刀,钻心的疼。()
“我答应你,你若不弃,我必不离。”
船舱外的风雪声肆意的叫嚣着,而停泊在不远处的商船上,时不时的传来几声热闹的说笑声。晚秋静静的靠在璘恪怀里,璘恪身上清清淡淡的青竹香熟悉而又亲切,让人闻着便觉得安心。
“璘恪,我好累,真的好累。”晚秋的脸颊紧贴着璘恪的胸膛,看着船舱里那燃燃的烛火跳动,疲惫的说。
璘恪心疼的将搂着晚秋的手臂又紧了几分,“累了就好好睡一觉吧,什么都不要想,什么也不要怕,一切有我,我会守在你身边,就这样抱着你。”
听了璘恪的话,晚秋竟乖顺的闭上了眼睛,踏实的靠在璘恪怀里,安心的睡去。璘恪动都没有动一下,生怕一动就惊醒了晚秋,等到晚秋彻底睡着,感受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璘恪才轻轻的将晚秋放倒在床上,为盖好被子。
绮若在外间,见晚秋已经睡下,便进来来到床前,看着睡的安稳的晚秋,脸上也浮上了舒心的笑容。
“怎么就睡了?也不用些东西,都好几天不曾进食了。”绮若有些担忧的问。
璘恪安顿晚秋睡好,自己起身来到外间,道:“刚才醒来,瞧着精神渐渐有恢复的意向,只是这几日心力交瘁,只怕也是吃不下的。外头怎么样?王爷和父亲可曾来过?”
绮若点点头,“王爷来过一次,贤王和青衣姑娘倒是来过几次,都被海棠姑娘回绝了,只说姑娘还没醒,侯爷过来了两次,见公子在里面,便没有进去,只是吩咐奴婢们好生照应着。”
璘恪听到燕梓珩对晚秋的上心程度,眉目间不觉暗了一下,随后道:“可听说这船什么时候能行?”
这时海棠搓着手进来,一边说着“好冷”一边说道:“方才侯爷差人去打听,回来人说只怕要在这里耽搁上六七日是有的了,后面陆续上来的船只,已经将来路都阻了,如今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等着风雪小些了,再往前走。”
璘恪回头看看里间熟睡的晚秋,叹了口气:“妹妹身子正是单薄虚弱的时候,只怕受不住这湖面上的潮湿寒冷。”
海棠也有些担忧,最终无奈道:“只求老天保佑,早些通船便好了。”
风雪交加寒冷的夜,夜越深越觉得寒气逼人,绮若和海棠挤在外间的一张榻上,盖着两床被子都不觉的暖和,璘恪和晚秋睡在一张床上,同样是两床被子,到了后半夜,只觉得被子里都是冰凉,空气里都充满寒气。
海棠披着一件懒兔毛大氅,哆嗦着往火盆里又加了些银碳,通红的碳火烧起来,才觉得空气里渐渐有了些温度。
璘恪正高翻个身起来,来到火盆跟前,和海棠围着火盆,问道:“这后半夜竟如此的冷,若是照这样下去,不用说六七日,便是再等上三天,咱们的碳火就不够了。”
海棠点点头:“可不是?听着声音,外面的雪还下的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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