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古松因担心璘恪,又身受王命,随同大理寺官员王储燕玄琦和八贤王燕梓珩一同启程来到了姑苏,而临安的齐飞也带着几个得力的伙计赶到了姑苏。
经历了木府惨遭灭门一事,晚秋便一病不起,躺在床上水米不进,呆呆的看着房顶发呆,不眠不休。木府失了主子,突然间所有大小事务都落在了璘恪这个半个主子的身上,子珺夫妻双亡,光是办理丧事,已经是千头万绪。
梨花台的门,已经快被燕玄琦燕梓珩等人踏破,无论谁来宽慰,劝解,晚秋只是一副痴呆的表情不动声色,除了出的一口气睁着眼睛,再丝毫看不出半点生机。
燕梓珩看着晚秋的模样,一向肆意洒脱的八贤王,眉头也紧紧的锁在一起。也许是困到了极致,晚秋闭上了眼睛睡去,辞去了绮若等人,燕梓珩守在床前,看着异常憔悴的晚秋,一双漂亮的大花眼里,目光暗了下去。
“何苦让自己活的这么累,你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你知道吗?”燕梓珩语重心长,言语里充满了几分疼惜。
晚秋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燕梓珩的话,她或许已经听不到。燕梓珩将被角掖了掖,接着说道:“当日在草堂相逢,我说过我愿娶你为妃,这话绝不是为了解你一时之围,若是当初你复仇的心不是那么的炽烈,也许我早已将你娶进王府,你又何苦白白遭这罪?”
晚秋长长的睫毛,浓密的覆盖在眼睛上,沉睡中的晚秋,眉宇间都隐藏着痛楚,燕梓珩伸手将晚秋鬓角的散发轻轻的理了理,继续说道:“原本想着,待你大仇一报,我便向你提亲,我知道你对王权贵族并不上心,所以我便想着可以带着你北国江南,泛舟江湖,浪迹天涯,可偏偏的却经历了这一桩事。”
“你将青衣托付我,我又何尝不知你的用意?只是,喜欢一个人,从来都是没有道理的,三年前,你匆匆的钻进我的轿里,从那一天你,你便住进了我的心里。”
燕梓珩断断续续的和晚秋说着一些积压在心里已久的话,而门外,不知何时青衣已站在门口。青衣一手捂着胸口,目光变的幽暗,黑曜石的眼眸里凝结着痛苦和嫉妒。
转身离开时,正碰巧绮若进来,绮若看青衣站在门前,有些诧异,含笑道:“大冷天儿的,青衣姑娘怎么不进屋去?”
绮若这一句话,惊动了燕梓珩,也惊动了青衣,青衣脸色有些不自在,忙掩饰一句道:“突然想起来忘了带一件东西,正准备回去取呢。”说完便匆匆离去。
燕梓珩站起身,看着窗外青衣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一皱。绮若正好进来,朝燕梓珩福个身,道:“姑娘可是睡着了?”
燕梓珩疼惜的目光看了一眼晚秋,说道:“这些日子怕是困倦极了,睡的很沉。”
燕梓珩的神色和青衣的神色,绮若都收在了眼里,青衣对燕梓珩的心思,绮若不会看不出来,而燕梓珩对晚秋的心思,绮若自然也明白,只是晚秋的心思,却是只有绮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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