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受不了这个打击,短短两三个月就抑郁而终。
钱夫人跟钱老爷一向夫妻伉俪情深,突然失去钱夫人,寄予厚望,听话懂事的女儿,又变成众人嘴里的笑柄。
而浅浅又一向不学无术,吃喝赌打架惹是生非,无所不为,在百花镇人见人厌。
因此借酒浇愁,流连赌场。
钱伯父一向是谦谦君子,哪里去过那些地方。
所以没去几次,就给人下套,将半个钱家都输掉了。
我爹得知,心想着第一楼万一输给了别人,还不如输给他。
几次之后我爹就成了钱伯父的债主。”
难怪!
凤少皇的心思不合时宜的开起小差,白天乍然听见她就是钱浅浅,还疑惑了半晌。她是钱浅浅,那个带着个女儿卖花的钱浅浅,那船上是怎么回事?
分明就是处子之身,哪里又来个孩子,原来如此!那个小孩是她姐姐的。
“少皇!”
见他分神,宗紫樱小声叫道。
凤少皇回过神来。
“后来爹去收楼那天,钱伯父一时激动,吐血而死。可可看见她爹死了,羞愧自责,一时想不开就跳井了。
再后来,浅浅带着小月儿流落街头,凭着她昔日的名声,大家不是落井下石,就是趁机踩上几脚,日子过的异常艰辛。
本来,我也想着暗中帮帮她,可是那样的情形下,她又怎么会接受,于是想着说,等事情缓和些,过些日子在想办法帮帮她。
可谁知,有天她突然带着小月儿,从百花镇消失了。”
凤少皇又开起了小差,突然很想知道以前那个浅浅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子居然吃喝赌打架什么事都干,还真是与众不同。
“少皇!”
宗紫樱沙哑着嗓子,再次叫道。
“你说!”
凤少皇说道。
于是,宗紫樱继续说下去······
更过三更。
凤少皇,满脑子都是从前痞子样的浅浅,各种吊儿郎当,嬉笑怒骂,恣意妄为,心堵的慌,很想马上见到浅浅,想听听她怎么说。
随意抚慰宗紫樱几句,借口出来太久,家里也需要人,跟她告辞。
宗紫樱站在屋檐下,望着他倾长的背影,暗暗祈祷,她这招先入为主,没有使错。
因为但凡她能想到能预估的,不管好坏,她都极其“坦诚”地跟他说了,当然都是尽量朝着对她有利的方向去说的。
接下来,他能信几分,就看她在凤少皇心底里的分量了。
大牢。
浅浅作为重大囚犯,关进了单间。
林大人怕她自寻短见,“好心”地给她戴上手链脚链。
坚硬的石壁,木质的栅栏,锈迹斑斑的手链脚链,发出呛鼻味道的火把,冒着袅袅黑烟,还是那样。
又进来了,她跟这座大牢还真是有缘!
心急的林大人,回到衙门,连口茶都没喝,直接来到了牢房,希望浅浅能坦白承认,说出经过,他也好赶紧向京城汇报,赶紧结案。
镣铐叮当,浅浅让两个衙役夹在中间,走了进来。
林大人上下打量一眼:“说吧!”
“请问大人要钱浅浅说什么。“
“说什么,说你谋害小殿下的经过!”
旁边一衙役踹了浅浅一脚,吼道。
浅浅摆正身子:“大人,如果你认定是浅浅做的,浅浅无话可说。可是,如果你想要浅浅乖乖的签字画押,那也是万万不能。
浅浅没有做过的事,绝对不会承认。”
另外一个衙役,听浅浅这么说,抡起手上手腕粗的棍子,就朝浅浅的背抽打去。
林大人挥挥手,阻止。
放低声音:“浅浅,既然这样,那本官问你,你可承认自己就是钱家二小姐浅浅,那个带着个孩子的卖花女。”
“是,这个浅浅承认!”
“那你混进第一楼,这也是事实吧。“
“是,事实。”
“好,既然都是事实,那本官问你,你混进第一楼,目的何在?”
“目的?
“是啊,目的!”
“大人,因为当初事出突然,浅浅流落此地。后来,宗紫樱把第一楼,开到了凤凰城,机缘凑巧,浅浅就进了第一楼。
浅浅不想隐瞒大人,浅浅除了想找机会学习厨艺,还想查清当初放火烧死小月儿的是谁?”
“那件事本官知道,照你这意思,你怀疑是宗紫樱,是吗?”
“最初不知道,因为浅浅最初怀疑是穆家,因为一些小事,小肚鸡肠干的,可是后来,看起来不像。”
“最初?那之后呢?”
“之后、之后就没了。”
浅浅想说那晚她听到的事,可证据呢?她不想把白易扯进来,只好不提。
“没了?”
“是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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