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随着话语喷发,手一扬,毛巾就冲门口飞了过去。
浅浅见她发怒,登时双膝跪地,跪在地上:“大小姐,是小的不对,因为早晨起的匆忙,所以随便抓了衣衫,等下小的就去换。
“换什么呀换!”
门口,凤少皇接着宗紫樱扔出去的毛巾,笑着进来。
“见过凤公子。”
凤少皇将毛巾递回给她,笑眼瞅着还在梳洗的宗紫樱:“不是我来的太早了吧?”
“不会,是我起的迟了。”
宗紫樱脸一红,明明外面已经红日高挂,还说他来的太早,这不是讥讽她起的迟吗?
余怒未消的,有些气不顺的面带愠色。
抬眼,恰好又看见凤少皇,不知何时目光又落在浅浅身上。
轻轻咳嗽一声,镇定下情绪,恢复平静:“浅浅,去给凤公子倒杯茶,然后去叫三喜去厨房拿些点心过来,你就不必过来,去我爹哪里看看,帮忙小蕊照看照看。”
“是,大小姐。”
凤少皇拿着茶盅,抿了一口,突然笑了。
宗紫樱给他笑的莫名其妙,还以为是自己哪里没有弄好,在他面前出糗。
凤少皇安然自得的撩起衣服下摆,翘起二郎腿:“紫樱,你这第一楼什么时候开始卖醋了?”
“卖醋?没有啊,哦!”
宗紫樱话没说完,已经反应过来。
娇嗔的斜睨着凤少皇。
凤少皇伸手弹下她的鼻子。
宗紫樱装作疼痛的摸摸鼻子:“少皇,你今儿怎么上午就来了,平日里你上午不是很忙的吗?”
宗紫樱无心一句话,让凤少皇多少有些尴尬,又怕宗紫樱看出端倪,站起身提议去看看她爹。
既然凤少皇开了口,宗紫樱自然不好说什么,跟着站起身,一前一后往宗明远住的屋子走去。
浅浅交代完三喜,来到宗明远这,在门口犹豫半天,才鼓起勇气掀开门帘进去。
躺在床上的宗明远,乍一看见浅浅,又莫名的激动起来,虽然他已经知道这浅浅,跟钱家没什么关系。
可是看着她的相貌,还是会忍不住的激动,真的很像,真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
他在看着浅浅,浅浅也在看他,之前每每想起他都是恨,甚至不知道再见到他,她会做出怎样激动的举止。
尤其是那天欢迎宴上,他突然中风,她高兴的差点跳起来,觉得是连老天都看不过去,才会让他在看见新生的她的瞬间,就中风瘫了。
可这会,看着他躺在那行动不便,说话不清,浑身上下都散发出病人的萎靡,什么激动甚至是连恨意都暂时封存,因为此刻她眼前的宗明远,就是一个普通的患病老头,怜悯之情油然而生。
小蕊拿着宗明远的早餐进来,干站着更难受的浅浅,干脆接过碗,坐在床前的小凳子上,给宗明天垫好布巾,一口一口喂着他。
凤少皇跟宗紫樱进来,这温馨的一幕,深深地震动了凤少皇的心,他早就察觉到,每次进来宗紫樱总是站的远远的,说话是总是不着痕迹的用手遮住口鼻,更别说亲自坐过去,喂饭喂水。
同样是女孩子,她却能那么耐心细致小口喂着宗明天,中间,还不时停下来,给他擦拭嘴角,一点没嫌弃一点没不耐烦,不是演技太好,就是她本善良。
宗紫樱怎么不知道凤少皇此刻心里想什么?
上前两步,脆声朗朗地叫了声“爹!”
宗明远满意的眨眨眼,指指浅浅。
“她很好吧,那以后我就让她伺候你好不好?”
“好,好!”
宗明远含糊不清的接连说着。
糟糕!
三喜暗地里说声。
浅浅不动声色。
“这不太好吧!”凤少皇脱口而出。
等他意识到不该说,已经都说了出去,浅浅跟宗紫樱同时看向他。
“我的意思是,你身边也很多事,只怕三喜一个人应付不来,多个人不是更好,再说,再说我今天来,也是有事相烦的。”
“少皇,你说的有理,可是你不觉得,我爹更需要一个热心细致的人在身边吗?身为子女,不能亲自侍奉,已经愧疚难当,再连一个丫头都舍不得,那还算是人吗?”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我今天来,也是有事要劳烦她,还记得我母亲上次说,要让她去我家酿酒的事吗?
母亲已经催了我好几次,我因为知道你这边最近事多,所以一直没开口,刚才大早就叫我过来,说不然她就亲自来,我这才不得已大早过来,希望借她去家里住几天,帮忙酿酒。
现在看你要把她给留个伯父,所以着急该怎么跟你说,才说那样的话。你别误会,紫樱,不如还是由他们先伺候着,等她回来再说。”
“这样,我这里虽然也缺人手,但是既然是伯母开了口,自然没问题。浅浅,你下去收拾一下,等会跟少皇去他家。去了别急着回来,慢慢把做好事情再回来,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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