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头,只见雪地里不知何时驶來一辆马车。那马车实在太华丽了,一旁的丫鬟拂开,一个端坐在马车里的女子便暴露在众人眼前。
所有人眸光一闪,包括管荇和柳青青,看得呆了,这年轻女子生得好美!玲珑精致的五官,冰清玉洁的举止,华丽奢侈的妆扮,不同非凡的气质,和身后的茫茫大雪相映,莫名让人想到“白雪仙子”这个词!
身披一件雪白色襟边滚红梅的披风,脖子里围了一圈洁白的狐狸毛,粉嫩的耳垂,坠下两只红石榴宝石玉坠,越发衬得她肌肤胜雪,清冽灵动。
那女子的眸光淡淡扫來,漫不经心掠过管荇和柳青青,却翛然落在凤天歌的身上。
四目对视!凤天歌明显感觉到那女子一震!
“公主!公主!”一旁的丫鬟见她走了神,忙小声提醒她。
柳青青恍然大悟,却依然目露惊艳,“我说到底什么女子有这么强烈的气质呢!原來是位公主啊!却不知她是哪一国的公主1
这时,那公主也回过神來了,望了一眼那手里还举着鞭子,却已经被她的美貌惊得傻掉了的几个官差,
“你们这是做什么?”
那官差回过神來,立刻满脸堆笑,谄媚着道,“公主啊!我们是中原水国的官差,这混蛋是一个采花大盗,被判流放西域。”
刚才他听见那丫鬟称她为“公主”,虽然不知道她是哪一国的公主,但是小心翼翼总是沒错的!
公主蹙紧了柳眉,“既然是流放,那把人带到目的地就是,为什么还要鞭打?”
“这。”那官差顿时语塞。
另一个官差眼珠一转,立刻就想到了,“公主啊!不是我们要打他!是这个混蛋实在太懒了!他不肯走,我们哥俩沒办法,这才。”
岂料那犯人立刻冲公主道,“公主救我啊!他们在骗人!他们不过是看我身上沒有银子,所以才打我的!他们每天都要打我一顿解气!救救我啊!公主!你要是不救我,我还沒到目的地就被打死了。”
公主冷冷瞪了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官差一眼,“这个人本公主带走了!”
那两个官差吃了一惊,立刻阻拦,“这使不得啊!公主!他是我们水国的重犯!你不能带走他。”
“水国又怎么样?”公主依然淡淡道,“回头本公主让父皇修书一封给你们水国的皇帝,向他讨要这个人,他还会不同意么?”
这下子那两个官差终于吓得闭嘴了。
于是那公主带走了这个奄奄一息,几乎要被打死的男人。
公主的马车路过凤天歌三人时,虽然帘子遮得严严实实的,可是凤天歌依然感觉到,那帘子似乎被一只雪白的玉手有意无意掀起來了,一束清冽而淡淡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羽睫微垂,凤天歌自始至终,都沒有抬头看一眼!
见那公主华丽的马车已经走远了,柳青青惊羡道,“天歌!你们看见了吗?那位公主不但人长得美,而且人也很善良!人美,心也美,这才是这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呢。”
忽然戛然而止,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小心翼翼望了凤天歌一眼,急切解释道,“天歌!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啊!当然,天歌也是人也美,心也美,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呢!”
她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让凤天歌彻底无语。
一旁的管荇,却痴痴望着柳青青,满怀深情道,“青青!在我的心里,你才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
柳青青刹那被感动了,一双水眸粼粼望着他,就差一个深情的拥抱了,
凤天歌彻底被雷倒。
“咳咳,我说,二位能不能先停一停?我好像已经看到西王国了!等到了西王国,二位找个地方继续,ok?”
全身抖着鸡皮疙瘩,一不小心还抖了一句英语出來!
“什么?”管荇和柳青青如坠云里雾里。这个“ok”是什么意思?!
一路上柳青青死缠烂打缠着凤天歌,“ok”是什么意思?凤天歌却始终嘴巴紧闭,再也不肯多说了!
果然,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他们就走出了哈里雪山,眼前就是富饶的西王国了!
三人惊奇发现,虽然西王国和哈里雪山相邻,但是西王国的气候和哈里雪山的气候比起來,明显就是天堂和地狱的落差!
西王国的气候,不但温暖了许多,而且和中原一样,正是鸟语花香的季节!
他们穿过几个城市,渐渐往西王国的京城靠近,发现气候也变得更好了!
当他们來到西王国的京城时,恍惚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邀月国的京城!迎春花吐露芬芳,午后的阳光带着慵懒的暖意,照耀在大街上的每一个人身上!
“这里好美哦!”走在大街上,柳青青忍不住赞叹道,“真沒想到西域竟然还有这么好的地方!荇,我看我们也不要去什么天竺了,就在这里住下來吧!就算在这里住上一辈子我都不会厌倦呢1
管荇也觉得这个主意真不错。
两个人就像出远门游山玩水似的,只顾着乐去了,只有凤天歌一边走一边打听,有沒有见过雪狼族的人!有沒有见过一个身穿蓝色纱衣的男子!
可是从街头打听到街尾,所有人都说沒有看到过!
凤天歌蹙紧了柳眉,难道乌哈元昊沒有带蓝衣走这条路?
随即又否决了,怎么可能?这条路可是去雪狼族的必经之路!
正神思游走,忽然耳朵里捕捉到”蓝色”两个字。
凤眸一凛,蓦然抬头!屏住呼吸全力捕捉那个声音道,
“哈哈!老大!这就是刚才从那个穿蓝色纱衣的小子身上得來的1
说完摇了摇什么东西,似乎是银子的声音。
“好好好!”老大喜悦道,“今儿个咱们的收获不小啊!”却又想到了什么,担忧道,
“可是虎子!那个穿蓝衣的小子是个傻子,可是他身边的那几个,身份好像不一般啊!虎子你得罪了他们,只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哎哟!”那虎子不以为然道,“一看那些人就不是咱西王国的人!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在咱们的地盘上,难道还怕对付不了几个外人不成?!”
老大听他漫不经心的语气,反而有些担心。
果然,怕什么來什么。
一道沉冷而突兀的声音响起,
“小子!偷东西偷到老子的头上來了!你他妈真想找死是吧?1
那两个窃贼吓了一跳,随后回过神來,强作气势道,“哼!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偷你东西了?就算偷了你的东西又怎样?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哼!”那人残酷道,“果然是找死來的1
话落刚落,伴随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那窃贼惨叫一声!
凤眸一凛,立刻随惨叫声的方向望去!
只见百米之外一条偏僻的巷子里,一个男人轻轻松松就把那两个窃贼打趴下了。
那男人狠狠教训了那两个窃贼一顿,就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凤眸一闪,凤天歌立刻对身边的柳青青飞快说了一句”到前面的客栈等我”,说完身形一闪,眨眼绯色身影已消失在茫茫人群中。
也不知道这老是犯二的柳青青到底有沒有听见?不过现在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现在她必须尽快查到蓝衣的下落!
转眼凤天歌紧追不舍,已暗中跟踪那人來到城西的一家客栈。
那人进了客栈后,径直走进了楼上的一个房间,将房间门关得严严实实。
凤天歌悄无声息來到门外,正愁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忽然想到古代的窗户都是纸糊的。她蘸了蘸唾沫,轻轻往那糊窗户的白纸一戳,果然戳了一个洞。
就着那个洞往里面看,果然看到乌哈元昊坐在最上方,而紧挨着他的就是……蓝衣!
看到蓝衣在里面,凤眸一闪,一向冷静沉稳的她,不知为何忽然有些慌乱,有一种立刻就要把这个男人救出來的冲动!
然而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这么做!她和乌哈元昊交过手,知道这个男人身手不凡!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几个高手保护他!
西域的男人不但骁勇善战,而且下手凶狠残忍,凤天歌并不怕和他们过招,怕的是乌哈元昊一窝火,会下令杀了蓝衣!
反复思索,凤天歌决定先观察观察,再见机行事。
就在这时,忽然楼下的大街上传來骚动。
感觉房间里脚步声正往门边而來,凤眸微闪,立刻转身,攀着身后一根圆柱一个腾空翻,眨眼人已來到头顶的横梁上,无声无息,形如鬼魅。
这时,房间的门打开了。
乌哈元昊在里面问,“外面什么事?”
那观察情况的手下立刻回禀道,“回主子!好像……今天是西王国一个特别的日子!”
“什么?”乌哈元昊一愣。
皱紧眉头问道,“今儿个是什么日子?”
“回主子!今儿个是腊月初六!”
“腊月初六!”乌哈元昊霍然站起身來,原本冰冷阴狠的眸子,瞬间也放出一丝光彩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原來今儿个就是腊月初六!哈哈!真是太好了1
几个手下面面相觑,不解道,“主子!你为什么这么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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