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跑哪里去了,你不知道你妈一个人在医院很无聊的嘛,沒事多來陪陪你妈啊,别整天在外面玩。”
严父见女儿笑着脸推门进來,一点也沒有担心妈妈的事情,板着个脸喝斥着严染染,真是太不像话了。
“哎呀爸,我这不是有事情要办么,所以才沒有來陪妈妈啊,你看我这不是來了么。”严染染一吐舌头笑着坐在妈妈身边。
“你啊,整天只知道在外面玩,都多大个人了,也不知道替自己打算打算了。”严妈妈抬起头笑着对女儿道。
“我有妈妈替我打算就行了啊,咦,妈,你眼睛红红的,怎么了,你哭了,我爸欺负你啊,爸,你怎么能欺负我妈啊。”
严染染见妈妈一抬头眼睛红红的,就连鼻尖都是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刚哭过的样子,妈妈为什么哭啊。
在她的印像里爸爸一直很爱妈妈的,不可能让她哭的啊,该不会是发生什么事了,让爸爸凶了妈妈。
所以妈妈才哭的吧,可千万别啊,他们要是吵架的话,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劝才好,而且他们一直很好。
从來就沒有吵过,别说吵了,就是大声说话或是红过脸都沒有啊,今天这是怎么了啊,刚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现在又看到妈妈哭过的样子,而爸爸在被自己问了之后也是一副慌乱的表情,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还不是为了你啊,你妈刚刚说给她输血的那个孩子,就是天凌上次带的那个女孩,你妈担心你。”
严父从一开始被女儿问的慌乱中稳定了下來,皱着眉头对着女儿道:“我跟你妈都觉得,天凌不适合你。
可你偏不听,现在他都跟那个女孩子在一起了,你还执迷不悟啊,难道你想当第三者吗,我不允许你这样啊。”
“爸,你说什么呢,谁是第三者,明明她谭轻语才是第三者好不好,如果不是她的话我现在跟凌凌哥已经定了婚了。”
严染染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爸爸,仿佛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你到底是不是我爸爸啊,连洛伯伯都坚持要凌凌哥娶我。
可是你们呢,就只会劝我不要跟凌凌哥在一起,现在还说我是第三者,有你们这样当父母的吗,我真是太失望了。”
说完严染染甩开妈妈拉着她的手,拿起一边的包包头也不回往病房外走去,却被严爸爸给拉了回去。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爸爸,怎么了,我们说不得你了,我们都是为你好,天凌他不喜欢你的。”
严父就搞不懂女儿的心思了,洛天凌不过就是长的好看一点罢了,可是他的染染长的也不差啊,却偏偏只认定洛天凌。
“你们要是为我好的话,就该帮我赶走凌凌哥身边的女人,而不是劝我放弃凌凌哥了。”严染染再次甩开爸爸的手。
这次严爸爸沒有再拉住女儿的手了,回头跌坐在病床旁边,女儿现在大了,他们说什么她也不听了。
这还是小时候那个乖巧可爱,善解人意的严染染吗,都是他们把她给惯坏了啊,所有千金小姐的坏脾气她都有了。
可是一般的坏脾气也就算了,她现在想去当第三者破坏人家的感情啊,严爸爸怎么也接受不了女儿刚才说的话。
她不仅沒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认为他们不对,并指责他们沒有为她着想,可是天知道哪有父母不心疼孩子的。
“你别生她的气,她还小,慢慢教吧。”严母见老公一脸对女儿的失望,拉着他垂在床边的手安慰着。
“她都二十四岁了啊,还小啊,都是我们从小把她经宠坏了啊。”严父反握住老婆的手,露出勉强的笑容。
而严染染从医院出來之后就想去找谭轻语的麻烦,所以径自驱车赶到谭轻语上班的地方,乘电梯而上。
可是当她气势汹汹的推门进周刊主编的办公室门时,才从胖主编的口里得知谭轻语已经辞职了。
严染染本不相信,她之前來找过一次谭轻语的麻烦,所以她以为是谭轻语嘱咐如果她來就说自己辞职的事情。
所以严染染在整个周刊办公楼到处找着谭轻语,而胖主编因为她是严氏的千金,所以也不敢得罪她,只能在后面陪着。
一番寻找严染染沒有看见谭轻语,就连之前谭轻语工作的办公室都换成了别人坐,严染染才相信谭轻语真的辞职的事情。
气愤的严染染离开周刊之后,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谭轻语,想想刚才爸爸妈妈说的话,越想越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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