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都说了,我现在没有灵力了,需要休息。等灵力稍有恢复,我一定第一时间把你变回来。”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如果你不打扰我睡觉,不惹我生气,还能乖乖听话的话,也许十二个时辰就够了!”
十二个时辰,也就是说我还要顶着这么个惊悚的脑袋一天一夜!
“别拦我,让我去死!”
“别介,你死成这个样子,多难看呀!到时候天帝认不出来你,肯定不会让你回归仙位的!”白泽躺在船里,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地说。
原来这就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其实你也不必太介怀,这模样挺好的,看着就很有威慑力!你就将就一下吧!”说完,白泽自顾自睡过去了。
我随手将镜子往下一扔,奶奶的,老娘再也不想看到自己这副五大三粗的鬼样子了!
飞船飞了约莫大半日,越过茫茫山川,穿过葱葱密林,白泽睡得也差不多了,醒来第一句话便是:“去找点吃的,我饿了。”
我揪着他的耳朵,把他从大爷一样的躺姿中揪起来,捂着同样的辘辘饥肠道:“你不让它降落,我上哪给你找吃的去,啊?”
白泽痛的龇牙咧嘴,求饶道:“你不松手,我怎么让它降落?”
我松了手,白泽一边揉耳朵,一边道:“怎么变成男人之后,力气也大了许多!”
“少废话,快降落!”
飞船稳稳地落在一处阁楼的房顶上。毕竟这么个庞然大物,落在集市上,还不得把这些可爱的老百姓吓死!
白泽将变回鸽子蛋大小的佛珠收入囊中,我们昂首阔步地走进了烟柳繁华的闹市。
这可真是个富庶的地方,道路两旁尽是风格考究的亭台楼阁,我颇有些目不暇接。
只是街上的行人商贩,看我的眼神十分奇怪。
这也难怪,首先这魁梧邋遢的壮汉和偏偏若仙的公子二人组,已然够引人注目,何况我还穿着女子的罗裙,梳着女子的发式。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砍了脑袋也行。
走着,走着,头上的双蝶步摇猛然哗啦啦作响,响声那叫一个清脆,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引得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刷刷刷”地朝我射过来。
我有种被万箭穿心的痛!
“别响啦。再响我摔了你们俩只幺蛾子!”
但头上那俩玩意儿根本不听我的,犹自响个不停。不过幸好被迎面而来的欢天喜地的锣鼓将响声压了过去。
只见前方绵绵延延十几里的送亲队伍,前面锣鼓喧天,唢呐齐鸣,大红的花轿四角,各悬着一串鎏金的珠串。四个孔武有力的轿夫长得一模一样,定时一母同胞的四兄弟,这实属世间罕见。而花轿旁叼着烟袋的喜婆,竟然还是个故人!
“银铃?”我同白泽面面相觑,瞠目结舌,不知说什么好!
一日之间,她是怎么从边疆小城,跑到这来的,而且摇身一变,还成了喜婆。
一切都透着奇怪和诡异。
为了不让她认出来,我和白泽赶忙躲进人群,直到担着嫁妆的挑夫队伍从眼前浩荡而过,我俩才敢揪住旁边猪肉摊的伙计,问:“敢问小哥,这是谁家的姑娘出嫁,竟有这样大的排场啊?”
卖肉的伙计满脸堆笑道:“你们是刚到此地吧?”
我和白泽点了点头道:“您慧眼!”
这伙计继续笑着:“把这条猪尾巴买了,我就告诉你们!”
……
最后,我们还是花了二两银子,买了这条细的跟麻绳似的猪尾巴,才打听出出嫁的是当朝宰相的女儿,要嫁的是当今的国君。
怪不得如此声势浩大呢。
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花钱打听这件事。真是脑子坏掉了。
我和白泽对于这笔额外开销,都很不爽,便决定到城中最好的酒楼大吃一顿,平复一下心情。
到了酒楼门口,郝然看着墙上贴了一排告示,估计有三十几张,都快成壁纸了。
而且这三十多张告示,画的都是同一人的画像,讲的也是同一个内容。大概意思就是这个国家的国君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见自己被杀了。醒后找天师夜观天象,发现紫薇陨落,凶险至极。于是这国君寝食难安,形容枯槁,就照着梦中凶手的样子,找人画了这幅画像。说是能将这画上人活捉的,赏良田千亩,四品官员。能提着画上人头的,赏良田五百亩,黄金万两。
“这国君不过做了一个梦,也真是下了血本了!”我捋着络腮胡须,对身旁的白泽说。
白泽深表赞同,抱着肩膀问:“你有没有觉得,画像中的人很面熟!”
被他这么一说,还真觉得十分面熟。
“嗯,好像在哪儿见过!”
“两个时辰前,我还见过!”白泽肯定地说。
“不可能,两个时辰前,我们在天上!”
“难道你真不觉得,这画像上的人,就是你啊!”
我吓得当场摊在地上,随手揪过一个八九岁的娃娃问:“你们这是什么国家,你们国君是谁?”
娃娃咬了口糖葫芦道:“离国,国君叫严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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