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不是你最后一站么?为什么不考虑留下来?”
千叶惊异泽田纲吉消息的灵敏感,不过是今天任务结束时刚在网上订的票,这么快就知道,千叶又觉得对方过于干涉自己,那试图掌控自己的气息让千叶有些敏感,“泽田先生对我很了解吗?”
划清界限的话语让泽田纲吉心脏猛地一抽,丝丝缕缕涌上酸涩复杂的情绪来。
他盯着千叶,一时之间心头的想法乱七八糟的闪过。
属于自己的,也有属于那个他避之不及又无法抑制沉浸的梦境。
感受手腕上的束缚,千叶不怒反笑,笑的格外灿烂动人:“泽田先生昨天还说要和我做朋友,今天就以这么可怕的表情同我说话,我只是说去日本而已,若是,我说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泽田先生会不会生气的把我杀了?”
泽田纲吉沉默许久,烛光在那双棕色的眼底危险的跳跃着,半晌,那让人不安的光芒被那温暖的棕色压了下去,泽田纲吉愧疚的松开了千叶的手腕,“抱歉,我只是觉得身为朋友,如果千叶要离开,而我这个朋友却一无所知的话,感到有些悲伤罢了,所以情绪才会激动了些。”
“我确实要离开。”
千叶平静道,对上泽田纲吉幽深的眼,仿佛试探又仿佛故意的挑衅似的,明明外表比泽田纲吉要娇弱得多的孩子,胆子却不小,“我厌倦这里了,这里我没有我喜爱的任何事物,我想去新的地方。”
千叶歪了歪头,空茫的眼睛浮上一丝虚无缥缈的笑意:“就算是朋友,泽田先生也没有限制我自由的权力吧?更何况我们也不是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
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无数负面的情绪涌向世间。
千叶的情绪变得很奇怪,像被无数奇奇怪怪的颜料污染的池水,混沌的翻涌着让人不适的颜色。
鲜血能抚慰她。
人类的负面情绪能取悦她。
她的世界灰暗一片。
甚至,在看到泽田纲吉隐忍又受伤的神情时,千叶的心脏像被一只手如撩拨琴弦一般撩动了属于愉悦的那根,四肢百骸很久未感受到的舒适和轻松让她想哭,她眉眼弯弯,口中看似柔软动听实则冰冷的话语一句一句的从那张樱色的唇瓣中吐露出来。
“泽田先生是怎么知道我要去日本的计划呢?感觉就像泽田先生一直关注着我一样。”千叶轻喃着,下意识抚摸着已然泛起青色的手腕,似开玩笑似疑问道:“呐,泽田先生喜欢我吗?”
烛光冰冷,与之对比的是少女娇软又让人心动的精致容颜,她含笑仰视着因为她的话语而怔住的泽田纲吉,凝视着那双眼睛里翻滚的情愫和压抑,半晌,又恍然不知的低下头,持着蜡烛和他擦肩而过。
“我要休息了。”
那天以后,泽田纲吉不再日日出现在千叶面前,而千叶订好的去日本的那次航班也因为意外延误了,而千叶的航程也被迫取消,除了彭格列的人依旧遵从纲吉的命令伪装成客人去照顾千叶的画画生意。
说是照顾,也不过是另一种意思的监视。
泽田纲吉口口声声说要和千叶成为朋友,他不介意千叶曾要杀了他,他温和又无法拒绝的侵入千叶的生活,可若是质问,对方又挑不出错的样子。
没人知道泽田纲吉在想什么,对一个几度不给他面子的人,有那么大的耐心和喜爱。
或许千叶稍微猜出点泽田纲吉的想法,可对于一个陷入沼泽的灵魂来说,她又凭什么要迁就别人来让别人好过?
千叶似乎十分乐于看到人类所有的悲观和痛苦,仿佛这样,便能忽略自己灵魂深处嘶吼呐喊的声音。
千叶对泽田纲吉的影响力终于引起了彭格列高层的忌惮和在意。
“我已经准备离开意大利了,永远不会和彭格列牵扯上关系,我的故乡在日本,我想回日本去。”
千叶苦恼的皱眉,那双承载了天空的眼睛黯淡了许多:“可是你们的首领不知道为什么并不喜欢我这么做,如果你们能说服他,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少女满身苦恼和委屈的模样真真是无辜至极,可一想到眼前的少女那足够“精彩”的杀手经历,也不免心惊胆战的收敛了有些咄咄逼人的口吻。
可那终究是传闻和纸上的数据,他们并未亲眼见过那样惨烈的景象,或者说亲眼见证过的人早已堕入亡者的世界。
或许传闻夸大其词了呢?
千叶的外表总是具有欺骗性的,年幼的年龄,娇俏漂亮的脸,纤瘦的身体和那双和黑暗世界截然不同的澄亮的眼睛。
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丫头,稍微有点卓越的能力罢了,若是首领真的想做什么,她也无法反抗,他们这样想到,于是又开始说服泽田纲吉,恰巧此时泽田纲吉提出了毁灭彭格列戒指终止抢夺的提议。
彭格列理所当然的乱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想把fate和家教综一下的,等千叶虐一波彭格列之后会去日本继续渣圣杯,嗯,是第五次圣杯战争。
目前的千叶是黑化状态,并且这种状态会一直持续到找到银桑之后。
这回,是真黑化。
xd~
ps:作者好想完结xd因为好想开新坑xd但是作者会努力控制自己的麒麟臂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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