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迪亚喝了一大口红酒死死盯着黎瑾钰:“你也不看看你找的那个是什么货色,见女人就上,是我也能轻易勾/到他。我劝你还是小心一点儿,昨天和那个种/马在一起的人好像看出来你要借祁洛翊的种,小心他哪天来找你。”
abby一脸无谓的样子:“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找我。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再去登门造访,这个刘家的少奶奶,我坐定了。”
abby摸摸肚子,她可是为昨夜准备多时了,而且正值她的排卵期,那晚和祁洛翊也做了很多次,如果留不下种就再设计祁洛翊几次,一定能生下祁洛翊那种游手好闲的富二代的一个种,她也好借/机/上/位。
本来昨夜abby去勾引祁洛翊,徐迪亚就去勾引聂朗,结果聂朗并没有上套。
abby道:“我早就说过男人都喜欢********妖娆的女人,你看你穿的跟个女学生一样,谁会看上你?”
徐迪亚却不以为然:“我要的又不是一/夜/情,而是长期饭票,现在清纯可是很难见的物种了,不少男人就是喜欢清纯的女人,我就不信我不能让他们动心!”
徐迪亚又站起来,打算再接再厉的去勾引黎瑾钰,昨天失败了,今天就不能再失败。眼看黎瑾钰已经摇晃站了起来,拿着西服往外走,徐迪亚恨恨道:“看我的,今晚我一定要爬/上他的床。”
abby拍手:“加油,冲吧,男人对主动贴上来的美女都没有抗拒力的。”
徐迪亚一抖/骚,顷刻又恢复了清纯之模样朝黎瑾钰而去,黎瑾钰喝得头有些晕,打了电话让老徐来接他,他朝酒吧外走去。
徐迪亚本来设计的是她在黎瑾钰面前倒下去,然后装作刚才见过的样子,再当知/心/姐/姐,因为她看到黎瑾钰一脸愁苦。
男人无法拒绝美女,更无法拒绝与他心灵贴近的女人,可徐迪亚摔倒的时候,正好有人走了过来,黎瑾钰朝后退了退,徐迪亚华丽丽的倒了,还伴随着类似呻吟的哀嚎声:“啊,好疼。”
“小姐,你没事吧?哼……”徐迪亚就看到“一柱青天”要往自己的脸上落下来,一个头发稀疏的老头正抱着她,鼻涕滴里搭拉,然后老头猛然一吸,足够恶心的让人去吐,徐迪亚惊叫一声,推开那老头,老头被推倒在地,忽然有两个保镖模样的壮汉走了出来:“臭/****,你在干吗!”
黎瑾钰只看了两眼这边的热闹就出去了,老徐已经来了,黎瑾钰上了车,靠在后车座上,老徐说道:“黎总,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黎瑾钰安静的躺着,良久才开口:“老徐,你爱你你老婆吗?”
老徐一听呵呵的笑了:“都老夫老妻了还谈什么爱啊。我们不像年轻人一定要有爱才能生活下去,我和我老伴是谁也离不开谁,虽然有拌嘴吵架,这不是家家都有的吗?我只要回到家吃到热乎饭我就满足了,我老婆子有些嘴碎,一天天就跟念紧箍咒一样的说个不停,但哪天她不说了,我就奇怪了。”
老徐看到黎瑾钰这幅愁苦的样子,斟酌斟酌说道:“黎总,您在为连小姐和太太发愁?”黎瑾钰不再说话,老徐也不再问了。
他想要的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爱情,只是想像他过世的父母,像老徐和他老伴一样,平平淡淡,家长里短的生活。
范咏欣一直等着黎瑾钰回来,到了半夜才听到楼下有动静,她拉开门出去,站在楼梯处看到了黎瑾钰进来,一手伶着西服,步伐一步三晃,显然是喝多了。
范咏欣下了楼扶住了黎瑾钰:“你去哪里了?怎么喝酒了?”
黎瑾钰看到是范咏欣笑了笑:“就是想一个人去喝喝酒,我没事的,你去休息吧,我可以一个人走。”
黎瑾钰扶着楼梯往上走,范咏欣看他这幅样子,是觉得很心痛说道:“我都告诉她了。”
黎瑾钰的后背挺直,慢慢转身,脸上已经没了任何的醉意:“你说什么?”
范咏欣站在楼下:“我说我都告诉她了,告诉她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告诉她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告诉她……你爱她。”
黎瑾钰脸上的神色迅速变换着,从震惊到惊愕到激动,他快步的走下来一把拽住范咏欣,神情中带着迫切:“她说了什么?”
范咏欣微垂下眸子,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她说她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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