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问自己,沈凝点点头,笑着回答说:“嗯,我很喜欢。”
“从小我就喜欢和艺术相关的东西,我是孤儿院长大的,那时候也没有条件培养这些兴趣,后来被反恐的人带走,就更没有可能了,如果杀人是一种艺术的话,那我恐怕现在已经是大师级别的了。”她自嘲的说着,原本希望自己的手是握笔的,看可以为人们带来温暖和希望,可结果是她拿了那么多年冰冷的手枪,给人们带来的也不是温暖和善意,而是冰冷和恐惧。
江慕白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拉着她走到那个画家的面前说:“麻烦你帮她画张画可以吗?”
“当然可以,乐意效劳。”那个外国人听见他说话缓缓的抬起头来笑着回答。
她有些不好意思,推推拖拖的不愿意过去,在江慕白的拉扯之下在坐过去,慢慢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他才把画画好,之后用精致的竹板装裱了起来。
画家客气的站起身来,把画送到江慕白的手上,用法文赞叹道:“您的夫人很漂亮。”
“谢谢!”他笑着看了一眼那边的沈凝,并没有反驳。
走到路上,沈凝问他刚刚那个画家说了什么,江慕白微微挑眉说:“他说我们很相配,果然很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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