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浑身的每个地方都在发烫,都在叫嚣着自己的欲望。他的俊脸因体内压抑着的痛苦而感觉到微微扭曲,幸好阿芷在,他赶紧上了秋水一别,然后直奔入她的房间。
凌沫颜此刻正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账本,忽然闯进来一个人直接抱着她上了床,还顺手灭了灯火。
她刚想动手,却听到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叫唤,“阿芷!”
是巫跃竹的声音。
凌沫颜顿了顿,浑身放松下来,巫跃竹感觉到自己怀里的身子不再紧绷,心里也微微一暖。
黑暗之中,所有的欲望都被尽情地释放了出来,包括思念,包括最原始的欲望。
一番劳累过后,巫跃竹最终抵抗不住困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凌沫颜起身,有些不解地看着这个已经熟睡的男子。他的下巴处已经一片青色的印记,仿佛一片青色的森林。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打理的样子。她心疼地看着他疲惫憔悴的面容,然后轻手轻脚地下床。
打开灯,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巫跃竹,他的脸色潮红,她摸了一把他的额头,然后暗自心惊,原来他在发烧!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慌张地看了一眼四周,然后赶紧打了一盆凉水,用毛巾浸泡了一番,放到了他的额头上。
“看来烧的很高了,不然脸色不会这么红的。”没有温度计,她也有些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不管怎么样,还是赶紧上药铺子抓点药吧。”她起身,赶紧去了周边的药铺,火速抓好药煎了起来。她觉得再等一分一秒,这发烧在古代可都是要人命的。
凌沫颜从来没有感觉这样慌张。她清楚古代的发烧是什么样子的,这与前世不同,前世只要吃点药睡一晚就能好,但是在古代,自己实在是无可奈何。
这个家伙还真的是不会照顾自己!这样冷的天,还穿的这么单薄!
她有些奇怪地想,为什么发烧了这个家伙自己都不知道!还会跑过来跟她求欢!难道男人的脑袋里无时无刻都在想这个吗!
喝完了药的巫跃竹依旧昏昏沉沉地睡着,她有些虚弱地靠着床坐了下来,然后也渐渐地进入了睡眠之中。
马车行驶在颠簸的路面上。舞倾城沉沉地睡在了本来是为莫邪准备的榻上,莫邪坐在她身边,紧紧地攥着她的手,然后怒中火烧!
在舞倾城父母的面前他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的愤怒,直到一个人处着的时候,这种愤怒才喷发了出来!之前听说云季一直想着要回去找他,他不得已才离开了罗雀山,离开了齐月的京城,本以为她会在皇宫里过得很很好,起码不会有性命之虞,可是没想到,现在还是出了这样的事情!
他感觉自己现在近乎出离愤怒了,望着消瘦了一大圈的舞倾城,他内心的悲痛难以言表。
嘴角狠狠地扯出了笑容,一直都听说宋止墨说爱她,难道就是这样的爱吗!
“倾城,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他近乎绝望地看着此刻因为冷而蜷缩在他怀里的舞倾城。
一双杏眸缓缓地睁开,无神地看着他。
“倾城你醒了?!”莫邪惊喜地看着她。
“你是?”她歪着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嘴角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在这个衣衫普通的男人怀里,她忽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我是……你的夫君。”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但是仿佛这样说了,自己心里的难受会好一些。
舞倾城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表情单纯地看着他,“夫君?什么是夫君?”
“嗯……就是要跟你一辈子在一起的人。”莫邪有些艰难地解释着,其实以他行医多年的经验,他可以看出舞倾城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若是好好调理还可以,但是来到西北荒凉的地方,不知道还能否有所好转。这一路上她都觉得很冷,有时候明明莫邪这种本身身子就不大好的人都不会感受到的寒冷,却让舞倾城感觉地很明显。
他明白,是她的身体太虚弱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舞倾城在他的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然后看向四周。
“西北。”
“西北?”她在嘴里念叨了几遍,然后又有些好奇地问他,“去西北做什么?”
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我们是去游历的。娘子,之前你就一直吵着要来西北玩的,你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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