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况勾唇一笑,“那大公子可知那人后来去了哪里?”
甄演摇头,“还请堂哥指点。”
甄况动了动嘴唇,“他死了。”
甄演有些惊讶地退后一步,“怎么会?!阿询后来告诉过我,不会再去伤人的。”
甄况微微一笑,目光里尽是嘲讽,“那又如何,他就是要把所有的事情做绝了,或者说,是完全地发泄了他的愤怒,之前那人曾威胁他,所以被他打瞎了一只眼睛,后来你摆平了这件事后,为了他的声韵,他把那个人灭口了。”
“阿询他怎么会这样!”甄演不可置信地退后一步,“他向来不在乎这些,又怎么会竭力地维护自己的名誉?”
“难道你忘了,那一年正好要征集齐月的才子佳人,如果我没记错,当时二公子也去了吧?”
甄演再次点了点头,“是这样,也就是那一次,阿询被当今圣上赏识,然后赠送给他一只御笔!”
甄况闻言也是轻笑着点点头,“听说那个被他杀害的男孩子,是个浪街的小混混,那日举行筛选,倘若要是那个小兔崽子溜了进去,散播着什么,你说宋止墨还会赏识他吗?”
见他毫无忌惮地直呼着皇上的姓名,他有些微微不悦,面前的这个人似乎有些拔嚣过了头。
“堂兄你好好保重,我先走一步。”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甄况朝地面吐了一口痰,“再怎么走都走不出这个甄家,又何来客气!”
齐月的一家客栈内。
她找好了一间铺子,然后把它买下来,准备建立自己的织坊。
这样既能在伯羌赚到钱,又能在齐月赚到钱了!她的嘴角缓缓绽开一个微笑,然后满意地走进房子里。
“嗯,第一层是纺织间,第二层是染色和晒干间。”
她走了一圈,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好吧,就刷成白色的好了。”她在一张宣纸上缓缓记下一笔。
至于桌椅、纺织的架子什么的,到时候她命人做一些,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招募一些能干的姑娘们帮她纺织。
到底用什么办法呢?
打广告?
还是算了吧,她可不想变得凤姐那样寄征婚书给哈佛啊!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是在城门发布公告的话,一定会有大批大批的女子前来询问,这样子既节省了时间,又能激发她们为了这个位置而好好地奋斗!!还能从人群中挑出一些确实很有天分的姑娘,来好好地培养她,让她也成为一名特工(真是太阴险了!)对着身边已经分不清暗号几的特工训练兵,那男子抬眼,然后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你的工作我都已经帮你做了,剩下来的就要靠自己了。”
“属下明白。”那特工训练兵退后,然后将所有房间里都别具一格的装潢方式!
“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去找爹爹吧,如果时间啊来的及的话,我也不介意在这里吃饭。”
云季眨巴着一双小眼睛,实在很是无神,她觉得一点都不好玩了。
她想回家,如果有什么办法可以回去就好了。
“你认识莫邪吗?”她垂下睫毛,轻轻地开口问道。
“如雷贯耳的名字啊,这个人除了沈陌不认识之外,其他的人应该都很熟悉吧。”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方逸琛歪歪嘴,“看来自己家的小娘子还是很能考虑到我的感受的,如此内涵的话居然抛给了自己。”
云季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就说说实话嘛,又不会死。”
方逸琛仔细地想了想,“嗯,没我帅,这个算吗?--”
云季握住他的手,激动的心情快要破空而出。
“不算!”
方逸琛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么这样的话,自己好像连莫邪都比不过?
他又颇为仔细地分析了一下莫邪的性格,性子倒是有几分很像沈陌,似乎对谁都爱理不理,实际上是个软心肠的人。
将这些细细说来与云季听,每说一句她的眼睛就要亮上一分。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小丫头脸上的笑意是遮掩不住的。这小丫头,看来是对莫邪有意啊!
他嘴角缓缓勾起,“看来真的有必要帮你普及一下男人的本性吧。”
她戏谑地瞟他一眼,“你是怎么知晓男人本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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