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臣妾梦到皇上不要臣妾了……”她咬着唇,泫然若泣。
宋止墨心里涌起一阵厌烦,他起身,不耐烦地说道,“也许是朕的寝宫让爱妃不习惯了,爱妃还是赶紧回自己的寝宫比较好。”
舞倾城的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掉落下来:“皇上,只是因为一句传言,就让你我分生至此吗?您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也许是之前我的宠爱过分,才让某些人嫉妒设计于我?皇上,我待你如何你也清楚,舞家一直忠心于齐月,臣妾一直忠心于您,不然臣妾不会以身试药,不会时时刻刻地担心您!”
宋止墨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倾城,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去找你。”
舞倾城抹着泪离开寝宫,宋止墨忽然很想去看看李嫣然。
李嫣然今日着一件清淡的蓝色衫子,在那里织着衣服。宋止墨从背后搂住她:“爱妃是在为天宁做衣服吗?”
李嫣然脸颊泛红,好半天才答出一句:“是啊,臣妾希望天宁能穿上额娘亲手做的衣服。”
宋止墨把头埋在李嫣然的发间,闷闷的嗅着她发间的馨香:“嫣然,还是你好,只有你爱朕,是不带任何目的的。”
李嫣然放下手中的织物,抱着宋止墨说:“皇上您多想了,这后宫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是深深爱着您的,就连之前暴毙的凌皇后也是如此,倘若不爱您,她大可自寻了条死路,也比在宫里守着您大半辈子强。婉皇贵妃对您的心意更是不用说,她一个娇弱的女子,即使知道风险,却依旧甘愿为您试药。”
宋止墨这才心情好了一些,“你是说凌皇后也是爱我的?那她为何总与朕拌嘴,而且,她每回看朕都像是在看另一个人,朕一想到她喜欢的可能是另一个人就心情很不好。”
李嫣然咬唇一笑,那温婉的笑容像是一朵白莲盛开在宋止墨的心里。
“臣妾认为,凌皇后本来就是个英烈儿女,她的脾气比较暴躁,而且是从战场上出生入死的人,可不能与我们这些温室里面的花朵相提并论,她的性子比较直爽,也不愿拐弯抹角,更别提耍什么心计。或许是您平时没有掌握到与她交谈的法子呢?在臣妾看来,凌皇后最信任不是她身边的人,而是与她出生入死的兄弟、战士。”
宋止墨看着李嫣然的目光更加赞赏:“嫣然,你真是朕的解语花。”
李嫣然叹了口气:“因为臣妾爱皇上,所以臣妾希望皇上过的开心,即使皇上不宠臣妾也没有什么关系。”
宋止墨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好了,不要想太多,朕今晚来你这儿。”
李嫣然起身跪地:“恭送皇上,皇上千岁千岁千千岁。”
伯羌皇宫。
“阿芷不愿意搬过来?好吧,随她的意。你了解的如何了,朕的军营训练也要开始了,你近日进入皇家训练场,要在几日之类对皇家军队的情况了解地一清二楚,知道吗?”
“是的,我这就去做准备。”
边关小城。
“大哥走了,感觉身边好空荡啊。”凌沫颜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握着炭棒画出新设计的衣样。
“阿芷,要吃点什么嘛?”白隐搓了搓手,他实在不太会逗女孩子开心,不过听说女孩子都很喜欢吃美食,阿芷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不必了不必了,你叫秦风过来陪我下棋吧。”
“那个混蛋最近老嘲笑我棋艺不佳,我一定要让他大跌眼镜!”
秦风默默地摆好棋盘,然后吐出一句:“阿芷,大跌眼镜是什么意思?”
凌沫颜尴尬地一笑:“没什么啦,我随意杜撰的一个词,我们继续继续。”
在一次又一次的惨败中,凌沫颜反倒是越挫越勇,她本是将军,谋划也十分在行,所以与之博弈几个月后,凌沫颜棋艺大涨,与巫跃竹最后竟是势均力敌。
“这盘要是我赢了,你就搬过来!”巫跃竹扬起俊眉,狡诈地开口。
“想的美。”凌沫颜胸有成竹,她坐怀不乱地在棋盘之上挥斥方遒。
“阿芷,你是跟谁学的棋,几个月竟连我都超过了,要知道,现在我所认识的,除了我师弟,你知道的,就是林翰尘,还有你,其余的人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嘛,再说,我有秦风这么好的一个老师,怎么会输给你呢。”
“真的输了!下次我一定要赢回来!”巫跃竹懊恼地看着凌沫颜得意洋洋的笑容,凑过脸去,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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