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的!敢情还真是色lang狼啊!nnd,这年头,色lang狼还这么有钱,开这么豪华的房间来xx,这年头,还真是什么极品都有!
一把抓起床头柜的烟灰缸,紧紧攥在手里,以防出门遇上了流氓来个正面交锋,再怎么说,手里有个凶器,有备无患,心里踏实些!
而且这个烟灰缸看起来,好贵的样子……要是能偷偷带出去,也能先预备点妈妈的手术费了!
呸呸呸!梁子木一拍脑袋,想着自己大难临头了还有心思想这么多,脑洞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算了,管他的呢,走一步算一步,老娘烂命一条,敢动老娘老娘绝对跟你拼命!
走到门口,刚刚握下手柄,梁子木这下傻眼了,卧槽,居然还反锁了?!
哼,还真是有贼心有贼胆,好一个“有勇有谋”的高智商色lang狼啊!
正在感叹之际,突然感觉到了身后温热的呼吸,湿热的水汽喷薄过来,再联想起刚刚浴室里的水声——
梁子木心里“咯噔”一声,手里攥着的烟灰缸攥得更紧,心里默数着“三、二、一”,突然猝不及防地转过身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烟灰缸砸过去,正中男人脑门。
江少安万万没想到梁子木会来这么一着,完全没有防备,一个烟灰缸迅猛地砸过去,他毫无防备严严实实地接受了这一攻击。
正中门心,江少安闷哼一声,一个踉跄站立不稳,险些摔倒了。
“嗷……”吃痛地叫出声,江少安暗叹这年头女汉子果然不容小觑,看起来瘦丁丁的南方姑娘,骨子里尽都是深不可测的习武功力。啊,好痛,该不会毁容吧……该死,后天还有演唱会……
呃?
梁子木愣了愣,她怎么觉得……怎么觉得这个声音这么耳熟?
怎么感觉像是……江少安!
哎呀呀不会吧!要真的是江少安,她这么砸了人家一下,万一给人家弄的毁容了留疤了,她岂不是成了断送别人前尘的刽子手?最最重要的是,要是让她赔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说不定还要坐牢,还有一群粉丝估计要把她祖宗十八代都给调查的清清楚楚,弄的人仰马翻鸡犬不宁……
嗷嗷嗷,她现在已经够乱的了,在也经不起折腾了!
“江少安?”连忙伸出手去扶住男人,一眼看见江少安怨愤吃痛的表情,梁子木吓得手都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连忙扶着江少安坐到沙发上,不好意思的连连道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我,我以为,我以为你是……”
江少安不以为然:“你以为是色lang狼?”
“这都能看得出来?”梁子木这个猪脑袋,心里想着什么嘴里就不由自主地说出来了……啊,猪脑子啊……
江少安撇撇嘴,梁子木心里暗暗犯嘀咕,他笑得倒是温顺和畅,看起来是个好人吧,应该不会追究她的责任的……
那就好,那就好……
梁子木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翻箱倒柜左找西找才找到医药箱,她急急赶过来,着急忙慌地给江少安处理伤口:“不要乱动,我给你包扎……”
小心翼翼地清理,额头出了血,可能会留疤,所以清洁很重要,梁子木提心吊胆地上药包扎,鼻尖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专注的神情,让江少安看得心头微颤……
“你很紧张吗?”江少安慢慢地说,他的视线一直都不曾离开梁子木,她每每一个细小的皱眉,他都看在眼里。
“还是说,你在为我担心?”江少安捉住梁子木攥着棉棒的手,双颊又是那样明媚如朝阳的招牌笑容,左边脸颊上挑起一个凹陷,恍惚之间犹如天神驾到,无疑让那张完美的脸锦上添花。
梁子木错愕半秒钟,慢慢悠悠地缩回手去,怯生生道:“我当然担心啊,担心收到法院传票,叫我赔钱……”
“这样吗?”江少安隐隐感到失落,又觉得不自然,于是跳跃性地转变话题,“不过,你这次怎么着把我当色lang狼,还痛击当红偶像,也算是欠了我一个人情了吧?这样吧,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不但不会追究你,反而还会好好感谢你……”
本书来自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