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这个爱了，却得不到任何还要一头栽下去的你。

程慕熙愣着，甚至已经找不到任何力量去安慰她，苦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望着黑夜，听着她的哭声，良久，才说：“我们回家，好不好？”

季凉痕摇了摇头，望着他：“我累了，不想走了。”

再也不愿意走了，程慕熙，我多想，倒下，一辈子，都不再醒过来。

“那我背你回去。”

程慕熙说着，一步一步地靠近她，季凉痕没有拒绝，轻轻地将身子放倒在他的肩上，背上，感觉到他的动作，很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程慕熙背着她，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他不是第一次将她的重量放到身上，可在那么一瞬间，他竟然会觉得，躺在他背上的，不过是一个孩子。

季凉痕闭着眼，勾出一抹笑，声音疲倦而又执着，她说：“程慕熙，你说，他有没有爱过我？哪怕，就那么一秒钟，他有没有对我，有过一丝丝的执着？”

她说着，程慕熙的脚步怔住了，他想回答，却只有苦涩蔓延心头，他想说出那动人的一句，却又只剩下漫边的无力。

良久，程慕熙没有回答，依旧往前走而季凉痕也没有再问，而是在他的背上，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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