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熙望着她，半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说：“季凉痕，你说咱俩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连你的照片都没有，是不是有点儿对不起我？”

闻言，季凉痕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刚想说话，刚想伸手将程慕熙手上的手机给抢过来，没想到只是一瞬，程慕熙就按下了快门，继而在季凉痕伸出手的时候，适时地将手举高，笑着说：“呼哈，你拿不到，照片是我的了。”

“程慕熙，你这样不道德！”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人，地痞一个，还讲什么道德？”

季凉痕闻言，不禁地怔了怔，良久，才别过脸去不看他，说：“地痞？估计我才是吧。程慕熙，你再怎么不堪，也是程家的人，而我，是真的痞子一个。哈哈，能跟你混在一起，而且还是这么长的时间，我真幸运。”

季凉痕说着，眼眶再一次泛红。

她怎么敢告诉程慕熙，嘿，程慕熙，我已经好久没这样坐在蛋糕店里吃着蛋糕了。

甚至，她已经忘记，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儿了。

季凉痕想着，低下头，扯出一抹笑容，手指用力，指甲陷进了肉里。

程慕熙望着她，咬了咬唇，好久，才说了一句：“季凉痕，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愿意为你变成你口中的痞子。只要你愿意，只要你觉得舒服。可是，季凉痕，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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