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从表面看,离婚的结果并没有让唐阿姨输的一败涂地。李叔叔自愿净身出户回到他自己父母的老房子居住,他们现在住的房子、车子、夫妻名下的所有存款等等都归唐阿姨所有,孩子李朗也跟唐阿姨生活。仅仅就离婚结果而言,唐阿姨的例子可谓完胜。
但是谁都知道唐阿姨要的不是这些。坚守了将近二十年的关于爱情、家庭的信念一下子被击垮了,所有牢固的家庭、社会关系瞬间解体了,还不止这些,更重要的是留下了一颗千疮百孔的心,再也补不回去了。
唐阿姨来搬东西回去的那天家里没有别人,可可一个人百无聊奈地坐在书房里看书,半天也没看动一页,但愣是让唐阿姨等了半天,她才听见敲门声,跑下去开门。看见红肿着一双眼睛的唐阿姨可可连半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跟到客房帮唐阿姨一起收拾东西,临出门的时候,唐阿姨却突然抱住可可哭了,收住眼泪,依然是这段时间打扰了、谢谢之类的客气话。方可可要送她回去,她说自己开车来的,不用麻烦。
人在痛苦的时候都会觉得自己的痛苦是世界上最大的;人在面临困难的时候都会觉得自己面临的是世界上最难跨越的鸿沟,就像此时此刻的方可可,自从出了邮件这件事情以后她都好几天懒得出门了。
可换个角度想,又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呢?就像唐阿姨,她人到中年遭遇离婚,可是她还是得自己到司家来收拾自己的东西,虽然自己泪流满面可还是要礼貌地向方可可致谢。相对而言,方可可面对困难的方式就太消极了。
王玉珍从司澳海那儿得知邮件这件事情以后才把之前杜浩然夜访司家以及方可可的梦话告诉司澳海,司澳海虽然也听说方可可和杜浩然青梅竹马,可正真得到证实还是现在在王玉珍这儿。
“你知道的这么清楚,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司澳海这次知道原来王玉珍什么都知道了,免不了要埋怨她一番。
“我只当是过去的事情了,再说可可这孩子一贯乖巧,现在和阿哲也算和气,我们也是很喜欢。我总想着告诉你也是节外生枝,不能因为这些小事影响了我们对她和阿哲婚姻的看法。”对于丈夫的询问,王玉珍的回答很是中肯。
“可是现在,哎,我也想不到可可这孩子如此糊涂。”司澳海叹口气。
“这件事情对公司影响很大么?损失严重?”王玉珍似乎还想从实际损失上帮可可扳回几成,若后果并不那么严重,她想司氏父子也不必太较真,或许是可以原谅方可可的。
“要说呢,本来阿哲这孩子也是的,都和杜氏实业签了合作协议,是他不该意气用事想要毁约的。可关键是可可现在、、、、、、哎。”司澳海停了停,继续道“就算阿哲毁约不对,可可这种处理方式也太不应该了,这可关系到她对公司的忠诚度,再说,还有公司上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最主要的是,在我们阿哲和杜浩然之间、、、、、、。”
司澳海没有再说下去,王玉珍知道这代表了方可可的选择,在司诺哲和杜浩然之间她选择了杜浩然,即便她明知道这种方式不对,但她仍然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就算王玉珍和司澳海曾经再怎么满意方可可这个儿媳妇,可是现在的情形也让他们不得不反思自己做主的这段婚姻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澳海啊,你说我们当初决定的这门婚事是不是错了?那时候毕竟孩子们小,我们做父母的也是凭着一股友谊的热情劲儿才一句话定了亲。后来这随着时间的流逝,孩子们也在变化啊,我们只知道我们阿哲没个定性,不收心,想把可可去回来管着他些,可就没想到可可她自己已经心有所属了啊。现在虽说可可嫁给我们阿哲了,但是她的心却不是我们能管的了的啊。要不,我们?”
王玉珍说这话也就是试探试探司澳海,哪知道他却急躁了起来。“我说你这妇人之见,这婚都结了,还能退了不成?如果像你说的那样做,像什么话!再说,我看阿哲对可可未必没有心。”
“阿哲的心我还不明白,可就算他对可可是有些心思的,也奈何不了可可一心向着杜浩然啊,这日子久了,到头来伤心的还不是我们阿哲,我这个当妈的可看不下去。”母亲毕竟是母亲,就算她再怎么喜欢方可可,无论如何,总是替自己孩子想的多。
自从可可被责令休假那天起,司诺哲又可以正大光明地也不归宿了,不过要说对可可的影响呢,就是床的另一边少了一个被子和一个人,别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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