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米莉,怎么了?我和杜浩然什么关系啊?”虽然安米莉的话语气平静而诚恳,但还是让方可可没来由地想反驳。为什么现在大家都拿她和杜浩然的关系说事儿,司诺哲这样、婆婆也这样,现在连安米莉都这样。方可可和杜浩然能有什么关系啊,充其量不过是一段错过的初恋而已,或者连初恋还算不上呢,当时谁也没有挑明。
“好,就算我能相信你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可是司诺哲能相信?司家人能相信?告诉你,司诺晨其实以前也是我们校友,而且是杜浩然好友,难道你还指望司家人不知道你认识杜浩然?尤其是司诺哲,现在又出了这种事情,他会怎么想?”安米莉站在司诺哲的角度说的不无道理,但要让方可可心甘情愿接受这种推论还是很困难。
“就算知道,那又怎么样,可是我和杜浩然是清清白白的,以前是,现在也是,关于资金缺口这件事更是!”方可可没做亏心事,当然应该理直气壮。
“可可,你不要激动。我约你来主要就是想告诉你,既然是这样,你就应该好好向司副总解释清楚。”安米莉觉得自己这样子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而方可可有时候太死心眼了。她隐约记得上学的时候就曾经发生过一件事情让班主任误会了方可可,那时候方可可明明可以去向老师解释的,但任凭安米莉她们怎么劝她去向班主任解释她就是不愿意,宁愿让别人一直误会着她。还说什么她不想去向一个不信任自己的人解释自己的想法,觉得那完全是白费口舌。安米莉害怕对于这件事情方可可也抱着如此执拗的态度。
“凭什么是我向他解释,他没凭没据就信口雌黄冤枉我,为什么不是他向我解释?”方可可不同意安米莉的意见。
“可可,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来,我们赶快把饭吃了,你回去好好向司副总解释清楚,听我话,好吧。”面对方可可的固执,安米莉想也许只有自己用同样的固执才能说动她。
午饭后,安米莉和方可可各自回了办公室。方可可正在思考安米莉说的话,犹豫着自己到底要不要按照她说的去做,也许解释清楚就好了呢。可是司诺哲能相信她的解释么?如果他相信她那么就不会平白无故怀疑她、冤枉她了。
犹疑不定间,柳冰倩来了,喊她去董事长办公室。自从可可进了志新集团,这还是第一次被董事长司澳海召见。事情缘由,不问而明。但走在去董事长办公室路上的方可可还是抱着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想法,走起路来也是理直气壮、昂首挺胸的。
司澳海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方可可一进来就看见他平日慈祥的面容今天全被严厉所代替,心先一沉;司诺哲坐在司澳海对面,背对着方可可来的方向,暂时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也没有看的必要。
“方秘书,我让你进公司来,是想你好好协助司副总工作的,即使你觉得他的做法不对,可以向他提出来,他要是不听,你还可以向我提,可是这件事情、、、、、、”方可可还未站定,司澳海已经开门见山。
“司董事长,我知道您说的事情,可是真的不是我做的,请您相信。”方可可知道说再多也没有用,如果司澳海是相信她的,那么她说的这句话已经足够保证自己的清白了。
“我相信,叫我怎么相信。之前司副总说我还不信,可是证据面前让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司澳海将桌子上的电脑鼠标拍的哗啦啦响。
“证据?”方可可惊讶。
原来,虽然司诺哲一直强调是方可可泄的密,可司澳海还是不信,两相僵持下,柳冰倩出主意说让公司技术部翻看办公室电脑里的聊天、邮件等各种记录,结果真的在方可可电脑里发现了一封传给杜浩然的邮件——邮件内容就是公司那笔资金的动向。事实摆在面前,司澳海不得不信,当然在心里也是对他自己的“不用再装腔作势了,方秘书,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这话的是司诺哲,仍然背对着方可可,但她听得出他有些激动。“你口口声声说这事情不是你做的,那通过qq邮箱传给杜浩然的邮件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解释?”
“邮件?什么邮件?”他们的一番话把方可可彻底讲懵了。方可可什么时候给杜浩然发过qq邮件?而且还是关于志新集团的资金动向?怎么可能?
“不好意思,我回去一下,司董事长。”方可可疾步跑回自己办公室,打开qq邮箱,居然真的有一封发给杜浩然的邮件,一看还真是那笔五千万的资金动向。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方可可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到刚刚司澳海的那失望的眼神,方可可就揪心地痛,自从方可可嫁到司家,公公司澳海可以说是给了她父亲般的信任和疼爱,每次在她和司诺哲发生分歧时都选择无条件地支持她,婆婆王玉珍更是把方可可当作亲生女儿一样疼。可是这封邮件却彻底毁了这般温馨美好的一切,方可可明白,即使他们再怎么疼爱她,相信她,证据确凿,他们都不可能再一如既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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