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知道了，柳秘书。”

“给电台打电话，让杜浩然上来。”司诺哲面无表情地给方可可下命令，而方可可则在内心思量着柳冰倩刚刚听到了些什么，又会有些什么影响。

“可可？你怎么在这？”杜浩然看见方可可一脸惊讶。

“哦，杜总，您好，我们司副总在等您。这边！”方可可怕引起不必要的争吵，提醒杜浩然他此行的目的，并起身引导他走向司诺哲的办公室。

“司副总，杜氏实业的杜总来了。”

“杜总，刚刚我正在给我们董事长做一份急用的文件，有点忙，让您久等了，不好意思，快请进。”司诺哲站起身，走到门口来握住杜浩然的手，把他让进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这样的热情接待，要是方可可站在杜浩然的角度绝对想象不出来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可是杜浩然毕竟不是方可可。

“方秘书，泡茶。”

“司公子，贵公司的管理真是严格啊，想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

“杜总，您的茶。”方可可把茶杯递给杜浩然。

“哎，不好意思，杜总，我刚刚真的是忙，您刚一进来我就给你道歉啦，我这下不会真把您给得罪了吧。不过，我的秘书小方一听说您来访就一直在催我赶快把文件递交上去，害的我差点没检查完，出了漏子。”司诺哲说着端过方可可递过来的茶。

“我还正想问呢，可可怎么来志新上班了？”

“杜总，您这样不礼貌吧。工作上呢，方可可她是我秘书，您来我办公室怎么也得叫她一声方秘书；私下里呢，她也是我老婆，您也得称呼一声司太太吧。”司诺哲笑着和杜浩然调侃。

“不好意思，司总，习惯了，一时没改过来。”

“习惯了？杜总，您习惯叫我老婆闺名？那您是不是也习惯了她一直是您小学妹？是不是还不适应她已经是我老婆了？”司诺哲继续笑。

“司诺哲，司诺哲！”方可可实在忍不了司诺哲的无理取闹，所以也顾不得司诺哲一再强调在工作场合让她注意分寸，不要插话的警告。

“茶泡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方秘书，我和杜总还有些事情要谈。”

“知道了。”方可可不情愿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里间的谈话却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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