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知道自己即使脸上再紧绷,心中也有一条清泉流过,无可救药。
“对了,少奶奶,刚刚何木说,他一会儿来接你去hj。”
芳姐低下头,试探性地说着。
“我不去了。”
秋若将座椅往后面一推,整个人抽离。
芳姐紧咬着下唇,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两只手在腰的位置来回交叉。
“少爷说,如果这些能感动您最好,不能感动的话,就叫我拿出些东西来‘感动’您。”
秋若当然明白芳姐的意思,南风译手中能威胁自己的把柄太多,自己不得不按照他的意思做。可是,他为什么总在她异常感动的时候立马提醒她那不过就是个梦?就像是他们两个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一般。
“芳姐,你恨小越吗,你明明就知道了是她,为什么没有防备?”
芳姐不是一个愚笨的人,人家一眨眼就能够看出来端倪的事儿,她怎么会理不明白?
“其实我是一直就知道,从她给我下安眠药开始我就知道,迟早有一天她可能会害到您身上。可是有什么办法,我就是这样,能够开心一天就是一天,有防备地过着日子,那得多累啊!”
是啊,有防备的日子那得过得有多累啊?可是她就这么过了这么多年,是挺累的。
“而且,我相信,宽容能够感化别人,迟早的事儿。”
芳姐莞尔一笑,犹如春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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