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瑶将这宅子前前后后都看了一遍。
这是一处江宁城里再普通不过的民居,很小,只有两间房间。不过好在是一处独立的宅子,宅子前面还有一个天井,天井中有一口六角水井,水井上盖了木头盖子,盖子上也置好了木桶。
两间房间都很小,里头都只堪堪摆下了一套桌椅和一架板床。不过好在两间房间都是朝南的,采光很不错。淡金色的阳光洒满整个房间,给这寒冷的冬季增添了不少暖意。
除了这两间房间,在天井的一侧还有一个灶间,虽然也是极小,但是也算五脏俱全。
林幼瑶对这宅子非常满意,当场就付了银子租了下来。
这时,沁儿才道:“姐姐,你能收留我吗?我对这江宁城挺熟悉的,又能干不少粗活。”
林幼瑶叹了口气,想想自己在江宁想做的事情,也确实需要一个帮手,终于应了下来:“沁儿,我叫幼瑶,不嫌弃的话,你和草儿就和我做个伴吧。”
随后,她又用剩下的碎银,带着沁儿和草儿去了街市,采买了锅碗瓢盆,被褥帘子,粗料麻布等等日常用品,算是在这个江宁城的民宅中安置了下来。
民宅一共两间房间,林幼瑶住在东面,沁儿带着草儿住在西面。
晚上,当林幼瑶把脸上的灰尘都洗干净时,沁儿看到林幼瑶娇美的脸,愣住了。
林幼瑶笑了笑:“女子出门在外,多有不便。沁儿一身男装,想来是明白的。”
——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十几日就过去了。
林幼瑶在江宁城民宅里生活慢慢上了正轨。
沁儿出生农户,手脚麻利,洗漱缝补都是一把好手,连日赶出了几身粗布衣服。现在林幼瑶、沁儿、草儿都换上了新制的麻料衣裳。
沁儿因为不用再流落街头,换回了女装。
草儿原来也是个女娃娃。新制的衣衫虽然不是很精致,倒也把个小女孩衬得萌萌哒很可爱。
——
这日清晨,林幼瑶洗漱完毕,在脸上抹好灰,收拾妥当,走出了房门。
她朝隔壁的屋子喊了一声:“沁儿,走啦,跟我上街去。”
“嗳,幼瑶姐姐。这就来了。”沁儿喊道。
于是,沁儿跟着林幼瑶出了门,留草儿呆在家中玩耍。
出了门宅子门,沁儿问道:“幼瑶姐姐,今天出门,是要采买什么?”
林幼瑶摇摇头:“前几日,我们在德云记定制了铜水壶,德云记的纪师傅说让我们三日后来取,今天正好过了三日,我们去取铜水壶。哦,另外,也要买一些别的东西。”
“幼瑶姐姐,这铜水壶啊,我还是不明白。铜匠铺子里明明有卖铜水壶的,我们为什么又要定制一个?还要在铜水壶上加个大铜盖子呢?”沁儿侧首,质朴的脸上满是疑惑。
林幼瑶咧开嘴,一排洁白的贝齿亮晶晶:“沁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到了街市,林幼瑶和沁儿一路走到拐角处的德云记。
两人一踏进铺子,就有个四十来岁的男子迎了出来:“哟,两位姑娘来啦。”
“季师傅,早呀。这么早就开始打物件儿了啊?”林幼瑶笑眯眯道。
“是啊,姑娘,这不要赚钱养活家嘛!”季师傅大约四十来岁,个子小小的,人精瘦精瘦的,但是精神头却是非常的好。脸上是健康的红黑之色。眼睛非常有神,手非常粗糙,一眼望去就能看到大大小小,厚薄不一的茧子。
“呵呵,祝季师傅生意兴隆。”林幼瑶道。
“借姑娘吉言。”季师傅闻言一乐,笑眯了眼。
“季师傅,我定的东西,打好了吗?”林幼瑶道。
“打好了,打好了,说好的三日打好,现在正好过了三日。我这德云记铜匠铺子,别的不敢说,信誉是极好的,说好三日就三日,绝对不会拖到四日。”季师傅道。
“恩,季师傅的信用一流。”林幼瑶点点头。
“姑娘等着,我这就取来。”
很快,季师傅就拿过来一件铜制的物件儿,看上去就像一个铜制水壶。但是这个铜水壶和一般的铜水壶却不一样。这个铜水壶上面有一个极大的盖子扣在水壶上。
“姑娘,你定的铜水壶在这里。”季师傅把铜水壶递了过来。
林幼瑶接过铜水壶,打开巨大的盖子,往壶盖背面看了看,又伸手检查了一番。随后,她满意的点点头:“季师傅,心灵手巧,这壶正是我要的。”
季师傅呵呵一笑:“姑娘过奖,过奖。”
“不过我说姑娘啊,”季师傅指了指铜水壶,好奇道:“姑娘,你为什么定制了一个那么奇怪的壶啊?好端端的一个铜水壶,为什么要盖上那么大一个盖子?好端端的一个大盖子又为什么要在里头按上一整圈的铜槽?”
林幼瑶从怀里拿出钱袋子,从里头取出碎银,递给了季师傅:“这是铜壶的银子,您收好了,至于这铜壶的用处么?”她眨了一下眼睛,“山人自有妙用。”
林幼瑶别了季师傅之后,又带着沁儿去了酒坊,买了两小坛上好的米酒,另外,又买了一些封酒坛用的蜡、油纸,扎酒坛用的绳子。
之后,林幼瑶和沁儿两人拎着铜水壶、米酒等物件回了家。
进了屋子,林幼瑶招呼着沁儿,把买回来的东西摆到了灶间。
林幼瑶拍了两下手,笑咪咪的对着这米酒和铜壶,说道:“日后的银子,就要靠你们了。”
“幼瑶姐姐,你买这些东西东西干什么?用他们来赚银子?”沁儿朝桌上的东西看了看,又回头朝林幼瑶看了看。
林幼瑶臻首微侧:“对,就是靠它们来赚银子。”
“恩。”沁儿歪着头,“怎么赚?”
林幼瑶拍了一下铜壶,又拍了一下酒坛:“沁儿,来,我们先把这两小坛子酒开封了。”
林幼瑶和沁儿一人一坛子,把两坛子拆了封蜡,打了开来。一股淡淡幽幽,香香甜甜的酒味在灶间弥散开来。
林幼瑶倒出一小碗,喝了一口,甜是甜,但是酒味极淡,充其量不过是酒精饮料罢了。
她知道现在这个时代,所有的酒都是陈酿酒,酒精度都很低。
当然也要酒精浓度高的,比如她在端王府时曾经喝过的黄陪酒。她还因为喝高了,在月下吟了一首水调歌头。但是这样的酒是王府里才会有的好酒,而且陈了不知多少年了。市场上没有,别说普通百姓买不到,就算是富商官员,乃至一般的贵族也是得不到的。
所以林幼瑶就想着把这蒸馏酒给制作出来。
她将两桶米酒倒进了特质的水壶里,随后她把水壶放到灶头上,在灶头里点燃了柴木干草,开始煮酒。
不一会儿,壶里的酒烧开了。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铜水壶中的酒,因为沸腾冒出了热气。热气上升到铜水壶上方的大盖子里。大盖子温度低,蒸汽在大盖子的铜壁上,凝结成一滴一滴的酒滴。凝成的酒滴,一滴一滴从铜壁滑落,滴到大盖子里的铜槽中。蒸馏后的酒滴在铜槽慢慢的汇集起来。
狭小的灶间,慢慢的,充满了酒气。
不同于刚才淡淡甜甜的酒香,现在的酒香,馥郁浓烈,强烈浓重,仿佛人闻一闻就要醉了。
“天呐,幼瑶姐姐,这酒味怎么那么浓,那么香?”沁儿张大嘴。
林幼瑶呵呵一笑:“沁儿,你以前喝过酒吗?”
“没有喝过,不过我爹爹和阿爷都喝过的,我还给他们到过酒。从来没有闻到过那么浓的酒香。”沁儿道。
“这就对了。”林幼瑶眨了眨眼睛。
“来,沁儿,我们把这铜槽中的酒收集起来。”林幼瑶朝沁儿努努嘴。
“恩,好的,”沁儿道,“重新装到酒坛子里吗?”
“恩,是的,就是这样。”林幼瑶道。
两人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会儿,把蒸馏好的酒从大盖子里的铜槽中收集了出来,重新装到那两个小酒坛子里。
因为蒸馏酒有一定的损耗,本来两满坛子的酒,现下每坛只剩下半坛多一些了。
随后,林幼瑶和沁儿再用刚刚买来的油纸和蜡把两小坛的酒封了起来。然后,用绳子困了起来。
林幼瑶提起两小坛子酒,对沁儿说道:“沁儿,我出去一下啊。”
“幼瑶姐姐,你是要去路边摆摊子卖酒吗?”沁儿疑惑道。
林幼瑶嫣然一笑,眼眸中星光生辉:
“不是。”
------题外话------
这章主要是过度,比较平淡。把林幼瑶从真园出来后的生活迅速交代一下。躲山上,进城,租房,打理房子,这些情节都一笔带过,为的是能尽快进入主题。明天男配应该会粗来了,内容也会更精彩。
本菠萝知道乃们不嫌弃我平胸腿短,只有些嫌弃我写的少。对对手指。可素本菠萝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儿,本来一颗鲜嫩欲滴的菠萝,如今只剩下菠萝渣渣了。时间和能力有限,更不了很多,还望小伙伴们原谅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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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9组今天上架的好友推个文:误惹王爷之王妃要休夫。作者:梦璇玑。1v1,甜宠无尺度
人前,他是睿智隽永,厚积薄发的帝王。人后,他是宠她入骨惜她如命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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