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高老太太的解释,符千凡的心并没有好过多少,如果连高老太太都认识,那么不是代表那个女孩真的很重要吗?
而且高老太太不愿再说的态度,也让符千凡很是在意,如果是认识的人,怎么突然之间就不联系了呢?
高致远也是这么认为吗?高致远也跟高老太太一个态度吗?符千凡很想亲口听到高高致远的答案,但心里却很明白,她应该是没有勇气问的。
高老太太把照片胡乱地塞进了相册里,好像很不想再看到一样,然后又把相册叠到了一起。
“千凡,我带你去花园走走,在这里坐了半天,闷也闷坏了,来,我们出去走走,赏赏花,今年的花开得特别的漂亮。”说着,高老太太便拉起了符千凡的手往外走了去。
符千凡开始的时候还是点低落,但在高老太太的指引下,看多了新奇的事情,注意力分散了,心情才算慢慢地好了起来。
花园比符千凡在阳台看到的还要大,里面载满了不知名的鲜花,还有形状各异的盆景,凉亭都有两个,一东一西,不过都是白色的外表,欧式的雕刻。
符千凡陪高老太太赏过花后,又到凉亭那坐了坐,感受了一下被鲜花包围的感觉。
之后,符千凡还跟佣人一块,剪了好些鲜花,准备挑一些放到房间里去,因为实在是太好看了。
回到屋里后,符千凡便找来了个花瓶,准备练一下手,插花这门技术,她虽然没学过,但不就是把剪好的花装进花瓶里去吗?这有多难!
事实证明,这真的不难,只是想要弄得好看,弄出个名堂,那还真的不是件简单的事,符千凡试了好几次,有点的显得臃肿,有点又很单调,还有的一高一低,毫无美感。
符千凡还在屡试屡败,屡败屡试的时候,高老太太跟胡美静却偷偷在绕过符千凡,躲回到房间里开小会了。
“妈,你怎么还藏着那张照片啊!”胡美静很不同意地说,也忘了注意说话的语气,想起刚才的情形,她还紧张到不行,如果符千凡追问起来,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高老太太虽知理亏在先,但声音一点都不减:“我怎么会知道这张照片会无缘无故跑出来的!我明明都把它藏得很深了!而且我保留这张照片有什么错,我保留我孙子的照片有什么错,错都错在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身上!我总不能为了那个不重要的女人,把我孙子的照片给扔了吧?这是什么道理啊!”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胡美静无力地说着,知道刚才一急又说错话了,“我只是担心这件事要是让致远知道了,肯定会怨我们的。”
“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致远这孩子是想跟千凡有个好结果的,要是让他知道我们把那照片给千凡看了,他能饶了我们吗?要是千凡再跟致远有个什么差错的话,那致远肯定会恨我一辈子的!”说完,胡美静都发愁得要掉泪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都不知道能不能接收得了。
高老太太很不赞同地撇撇嘴,这明明都还是没有发生的事情,胡美静就在那忋人忧天,这点破事还弄得哭哭啼啼的,一点当家作主的模样都没有。
胡美静跟高老太太本就不是生在同一个年代,胡美静并没有经历过那段铁血铮铮岁月,当然不会锻炼出像高老太太那样的铿锵不惧。
而且高老太太在高家的地位耸然,高致远即使生气,也不会轮到高老太太的头上,最倒霉的肯定只会是胡美静。
“现在不是还什么都没有发生吗?不就是一张旧照片,你就能引起这么多事情来了?”高老太太反问道,胡美静不敢再吭声了,高老太太又说。
“而且你也不要把那个女人的事情看得太重了,当时致远不也是很快就接受了事实了吗?这就说明那个女人在致远心里并没有多大的影响,现在又过去这么久了,致远身边都有千凡的,有千凡这么好的女孩,致远才懒得再去理会那个女人。”
“千凡这孩子也是个明事理的孩子,即使知道了致远的过往,肯定也不会离开致远的,那根本就是致远的错,你这个当妈的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
“如果你一定要担心的,那么你就应该要防着那个女人,别让她再缠上致远,当初她就是又求又跪的,把我们全家人都弄得没脸见人了,现在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该放下的都放下的,但是只要致远一天还没成家,我们都不能放松警惕。”
胡美静现在完完全全地被高老太太说通了,而且觉得高老太太说的太有道理了,同时心中也起了担忧,“妈,你的意思是温芷茹还对我们致远念念不忘?还想跟我们致远在一起?”
“这不可能吧!当时就闹成那个样子了,而且我们也摆明了态度,我们高家是永远不会接受温芷茹这样的媳妇的,温芷茹不可能还存有希望吧?”
高老太太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胡美静,怎么胡美静嫁进来高家这么多年了,楞是没有学到她的看人看事的本领呢?
“温芷茹现在还是单身吧,她都多大了?名声本就臭了,还不赶紧找个人嫁的,再过两年,还有哪个傻子愿意娶她啊?”
“温芷茹是什么个态度我不知道,但温家,温家就没有心思在给温芷茹找合适的对象,温芷茹可是他们温家唯一的女儿,你觉得温家会一点都不担心吗?”
“温家那会也没少上我们家来,后来是怎么把他们赶走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气得云博都拿他们家的公司开刀了,温家才知道收敛一些。”
“这几年温家是甚少出现在我们面前了,那也是我们特意避开他们,你以为温家真的放弃了?他们能放弃才怪,只是找不到机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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