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气喘顺了许多,胡美静才缓缓地往床边走去。
“我担心千凡会饿着,又不好意思说,所以特意亲自去给千凡送糖水,谁知道我敲了好一会门,都没有人应,这才几点啊?不可能这么早就睡了吧?而且即使真的睡了,也该醒来了不是?”
胡美静拿起高云博的杯子,把里面的水一口喝尽,然后看着高云博,高云博意会了“嗯”了一声,于是胡美静又心满意足地继续说。
“所以啊,我又在门外等了好一会,还往里面喊了几声,你知道之后我听到什么了?”胡美静又看向高云博。
这时候的高云博完全被胡美静的绘声绘色给带给带动了起来,身子都坐直了,“听到了什么?”
“我听到了你儿子,高致远的声音!”胡美静又给了高云博一个“你懂的”眼神。
高云博仰起脖子思考了一会,“所以你就跑回来了?”
“当然不是。”胡美静第一时间就否认了,还白了高云博一眼,她就这么点能耐吗?
高云博终于弄明白了,胡美静肯定是破坏了高致远的好事,被高致远赶了回来,于是笑咪咪地说:“你儿子找你算账来了?”
“你……”胡美静成功地被高云博的话给噎住了,这本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高云博还要说穿。
“你别顾着笑话我,要是这事发生在你身上,恐怕你也是一个样!”胡美静不服气地说,不知道她现在正纠结着吗!
高云博被呛着了,也没有再说,惹着了胡美静也是有够他烦了,虽然他并不认为他会跟胡美静一个德性。
没有了高云博在跟她喝反调,胡美静又郁闷了,“你说,致远那小子不至于因为这小事就来找我麻烦吧?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哪里知道他在千凡房里,要是我知道,我肯定躲得远远的。”
当初给符千凡安排房间的时候,胡美静就明话暗话说了一堆,结论愣得没得到高致远明确的回复,所以无奈之下才另外给符千凡安排了一间房间,如果高致远早说清楚,他跟符千凡要住一块的话,哪里还有这么多的事!
“高致远这个小子也是的,平时在铭城就……就有他折腾的,可现在是在家里,在家里就不能忍着点吗?现在搞到我多不好意思啊!”胡美静继续申诉着,越想越觉得这并不是她的错。
高云博咳嗽了一下,胡美静真是什么都敢说,他可没有胡美静那么神经大条。
“好了,别想了。你儿子又不是闲得慌,哪里有空来找你麻烦,还不是你自己心虚。反正你以后就注意点,明知道你儿子守了这么多年,现在好不容易交友朋友了,肯定会比较热忠那事,你多理解理解便是了。”
高云博的话在理,但错都好像是她一样,胡美静想要反驳又无从反驳,就是还有点憋屈。
“不早了,睡吧。”高云博不等胡美静,就躺下来了,还打了一个哈欠。
胡美静再不服气,也只能作罢,换过衣服后也睡下了。
第二天,符千凡早早就醒了,昨晚闹了那么一出能睡好才怪,而且第一次在陌生的地方,还是有点认床的。
知道时间还早,符千凡也没有再继续睡,走出阳台看到外面花园的景色,心情也跟着开朗了许多,原来夜幕底下是这么一副美景!草木青葱,百花齐放,虫鸟争鸣。
再仔细望去,便发现花园深处有人在,是高老太太在那,好像正在耍着太极。
知道高老太太已经起来了,符千凡也没有再耽搁了,马上回去开始洗刷收拾。
来到客厅的时候,符千凡并没有看到其他人,佣人给她上了果汁,过了没多久,高致远也出现了。
“昨晚睡得好吗?”高致远坐到符千凡旁边,刚才经过符千凡房间才发现没人。
符千凡想起昨晚的种种,脸又有些不自然起来了,但还是应道:“还行,睡得不错。”
高致远摸了摸符千凡的头发了,就好像对待小狗似的,又好像在说:“又在说谎了。”
佣人给高致远端上来的是一杯咖啡,高致远早上喝咖啡的习惯,符千凡在铭城的时候就知道,虽然不太赞成,但也了解,同时也明白到高致远的工作真的很忙。
高老太太耍完太极回来,高云博跟胡美静也出现了,很默契,应该是长久以来陪养出的习惯,一轮问候后,一行人便转至饭厅准备吃早餐。
符千凡在后面偷偷地庆幸着:幸好她早起了!要不然就是全部人在等她一个了!
吃过早餐没多久,高致远便接到了一个电话,高致远的表情都严肃了起来,挂上电话后,高致远便急着出门了。符千凡再不舍也没有办法,只能目送高致远离开。
于是家里又只剩下高老太太,还有胡美静了,一窝子的女人,也只好看看电视,聊聊天,不过高老太太今天还是给符千凡带来了惊喜。
昨天高老太太就提到过高致远小时候的事情,但只是一味地听着,符千凡也没有办法想象出高致远当时的样子。
今天高老太太把收藏的好几本老相册给搬了出来,每一本都有五六厘米的厚度,虽然是放了很多年,但相册保存得相当的不错,封面还完好无缺,而且光亮整洁,应该是一直都有小心的爱惜着。
高老太太笑咪咪地翻开了其中一本,指着上面一张白色背景又有点发黄的照片说道:“这是致远刚出生没
符千凡凑过去,高老太太说的是一个婴儿躺在摇篮里的照片,照片里的婴儿,眼睛还像没长开一样,但小手握成了小拳,好像在生气的样子。
“这是高致远小时候?”符千凡明知道答案,但还是问道,因为实在是太不敢相信了,她还有一天能看到高致远婴儿时期的照片,她连她自己小时候的模样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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