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系军阀老大张作霖侍卫队长傅司庆的住宅前,几个身穿日本和服的日本浪人在北京江家大少江炳坤的引领下正站在傅家的大门前,等待着傅司庆的接见。
傅司庆是北方有名的武术家,同时担任着张作霖侍卫队长的职务,在北京城虽然不敢说手眼通天,黑白两道都知道傅司庆的厉害,所以无论黑白两道,傅司庆都颇受尊重。
这不,就是在北京城威风显赫的江家大少江炳坤,也老实的站在傅家的大门前等待傅司庆的接见。
江炳坤身后这几个日本浪人,都几乎是年过半百的日本浪人,但都一脸嚣张跋扈,目露凶光。
这三四个日本浪人,正是日本关东军特高课樱机关的成员,不过樱机关的副机关长龟田长男却没有现身;为首的是龟田长男的老搭档兼得力助手渡边。
渡边用手摸着浓密的丹仁胡,看着站在傅家大门前台阶下的江炳坤大声道:“江大少,我们站在这里喝西北风吗?八格!这傅司庆太目中无人了!”
江炳坤呵呵笑道:“渡边君,我们都是为江远山而来,记住傅司庆可不是那么好缠的!”
渡边当然知道傅司庆的厉害,因为很多关东军的高手,在傅司庆这八卦宗师面前连连吃瘪,想起这些,渡边又老实起来,因为这毕竟这里是北京,不是东北。
渡边无奈的的跺了跺脚,心道今天上门要人,难怪副机关长不来,看来要傅司庆交出江远山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但来了也不可能没有见到傅司庆,就转头而回吧;没有办法只好手扶着腰间的武士刀刀柄,犀利的双眸瞪着傅家的红漆大门。
江炳坤看了看站在傅家门前一个身穿奉系军服,背着长枪的士兵,上了台阶拿出两块银元递给这看大门的士兵道:“这位兄弟,麻烦你再进去看看,怎么傅司庆老爷子还不接见我们!”
这奉系士兵推回江炳坤手中的银元道:“江大少,傅司庆长官这几天都军务繁忙,日理万机起早贪黑,一忙到晚,可能还没有起来吧!你还是将你手中的银元收回吧!我可不想吃傅司庆长官的军棍!”
江炳坤只好将银元塞回口袋嘀咕道:“我们已经在这里站了已经有一个小时了,现在都已经日上三竿了,怎么傅老爷子还没有起来?”
这士兵站直身子道:“江大少,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刚才我已经通报过了!”
江炳坤见这士兵不再言语,当然也不好再要这士兵去通报,只好不停踱步。
渡边终于忍不住了,大声道:“这就是你们中国人的待客之道,八格,我今天就要看看傅司庆队长的门槛到底有多高?”
渡边领着几个气势汹汹的日本樱机关成员,踏上傅司庆大门前的石台阶就要硬闯傅司庆的府邸。
站在大门前守卫的士兵端起手中的步枪,拉动枪栓大喝:“再敢近前一步我就开枪了!”
渡边大声道:“八格,老子是大日本的侨民,你敢开枪!”
这士兵大声道:“我不管你是大日本,还是小日本的什么侨民,如果你敢再上前一步我就开枪!”
这士兵手扣扳机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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