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胭止一口果子酒喷出,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失了仪态,可这不能怪她啊,娶唉!南宫玮一个女人说要娶一个男人为夫耶!世界颠倒了,不过胭止还是在心里偷偷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李连秀也反应过来了,他怒极反笑,语无伦次:“荒唐!荒唐!!本官头一次听到这样可笑的笑话,头一次见到这样恬不知耻的女人,还敢在我沧州知府的家里,当着本官的面撒野!来人,抓起来,统统抓起来!”
李连秀的咆哮完后门口立刻涌进大批衙差,持着刀就要将两人拿下。此时可怜的李季蓝才反应过来,一张脸根本不敢瞧南宫玮,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叫人不知他在想什么。他连忙喝住衙役,向李连秀求情:“父亲,她们毕竟救过孩儿性命,你这样做叫孩儿日后有何脸面见人。再说玮姐姐应该只是玩笑,当不得真的,您还是放她们走吧。”
李连秀怒气稍稍平缓,回想过来也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叫这么多人看笑话,随即一脸嫌弃的朝她们挥手:“滚滚滚!”
胭止不禁丧气,她还准备与南宫玮并肩好好打上一架,没想到剑拔弩张了那么一小会儿就没事啦。再看看南宫玮,仍旧是一脸淡定,仿佛一切都在她所料之中,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李连秀:“知府大人,念在你盛意招待,我给你提个醒儿,下次再见到我时可要多穿两件衣服。”说完便背负双手,潇洒又气派的离开了。
那李连秀气得脸都白了,狠狠瞪了自家儿子一眼,李季蓝只好低下目送两人的视线,一言不发。
“南宫玮,我这回真的服你了,你恐怕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说要娶男人的女人。”胭止毫不吝啬的表达她的敬佩,朝她高高竖起大拇指。
“这有什么,你要是遇到喜欢的男子也可以这样。”南宫玮并没有多激动,仍是淡淡的语调。
“不过,你对那个小白兔是真心的吗?”胭止好奇问道。
南宫玮给了个不是答案的答案:“你猜。”
胭止皱眉寻思了一会儿:“我猜?其实我觉得吧,玮儿你不像是很轻易就喜欢上一个人的人,你的心应该是博大而冷酷,睿智而自私,对于儿女情长的事,可能非常的不屑一顾吧。”
南宫玮停下脚步,转脸看她时脸上浮起冷淡的微笑,眼里似是波涛汹涌,又似是一片冰寒虚无,叫人看不透,也不敢看透。
胭止脸色有些发白,却并不示弱的认真直视着她的眼睛。
南宫玮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最后都笑出声来,她语调轻轻:“慕容,你我应该更早的遇见彼此。”
胭止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眼里沁出泪意:“这样也很好。”
南宫玮的眼里似也泛出泪意,然而当你仔细看时又全然不觉。她看着远方的路:“我们走吧。”
两人来到一家客栈,这已经是全镇唯一的一家客栈了,其它的要么关门,要么就是死了掌柜的。毕竟如今沧州谁还会过来,就连本是沧州的人氏也开始往外跑,尽管是在知府大人的严厉遏制下。
客栈的生意很是冷清,偌大的店只有掌柜一人在此。他见有客人来也并不见什么喜色,只招呼她们二人上房歇息。
南宫玮问道:“老人家为何一个人守着这客栈,不害怕吗?”
那掌柜的叹息一声:“都一把老骨头啦,还有什么好害怕的。祖上就这么点家业,能守多久就守多久吧。”
“你难道没儿子吗?”这次问的是胭止。
那老掌柜听此顷刻就落下泪来:“没了,没了……”他看了二人一眼,身子摇晃晃的就要倒下去:“是老朽没用,我那可怜的孩子……唉!不说了不说了,老朽去给二位姑娘备晚饭。”说罢就颤巍巍的走向厨房,依稀听到他在哭泣。
南宫玮冷冷笑了一声,眼里凝起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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