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动物哪里会有公母?”嘴上这么说,却是扑哧一笑。
又捡起一个红绸子,谜面是:“花园四角方,里面真荒凉,只有一棵树,种在园中央。(打一字)”
看苏言似乎准备说谜底,和欣立刻抢白:“这个我知道,是困。困住的困!”
他笑着点头。
于是拿着红绸条子,去兑了奖。兑奖台前坐的是个老头,居然认识苏言,笑呵呵地打招呼:“苏总这么好的兴致,居然也来猜谜?本应该是答对两道题送一个玩偶,不过是认识的人嘛!喏,再送你们一个玩偶。”
两只毛茸茸的哈士奇,居然凑了一对。
和欣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只是很开心,一路不停东张西望,苏言笑着走在身后,护她躲过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人手里拿着长长的穿着泥人的棒子,和欣看着,十分向往。走过去一看,泥人摊前却也是围得水泄不通,她们好不容易挤了进去,让苏言给她买了一个最大的玉兔捣药,那玉兔的脑袋歪着,眼睛瞪得溜圆,憨态可掬。
即将到了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广场的南面还像模像样地摆了一个近两米的大青鼎,为了抢头香,中年老大妈打头,大家都开始往青鼎的方向挤。和欣随波逐流,几乎要跌过去,苏言却突然捉住了她的手,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
四目相对间,和欣陡然觉得呼吸加快,却一瞬间,又低了下去。
在苏言眼里,她娇俏的脸颊却因为满街的灯光,而更是艳如朝霞。那一双明眸如春波秋水,很温柔,却也有太多复杂的情绪再里头,望他的样子,是强忍住了什么,只是让人心疼。他心里些触动,好像这场景似曾相识,有什么片段在一点一点拼凑着。
不知不觉,竟然低头就吻了上去。
吻的是她的额头。
而和欣却呆若木鸡。
大概是夜风吹得,她的身子颤了颤,他的身上有好闻的男性香水味道,还有不易察觉的药香,包围过来,和欣觉得自己已经不能思考,咸咸的眼泪落在唇齿间,她浑身颤抖着,她都止不住的颤抖,踮起脚尖,竟然开始主动,热烈的,对着他的唇,就吻了上去。几乎是剧烈的吻着他,用力的吮吸缠绕。冰凉的手几乎要将他的袖扣拽断。他想要推开她,手就僵在半空里,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终于松开了他微颤的薄唇。
他听见她的声音很小,很轻,叫着他:“苏言,苏言……”
他低头。
她脸上的晕红越发明显,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那么无助,似乎背负着太多的东西。她的声音越渐变微弱,有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绵软冰凉,转瞬融化,却还是觉得整个世界都模糊起来。
他好像听见了哽咽,似乎在压抑着。
他问:“你怎么了?”
和欣不做声,只是看着地上的白雪,好像有晶莹的颗粒在往下坠,噗地一声,白雪上打下一个极微小的凹陷。苏言以为自己看错了,扶住她的肩头,俯下身,直视她的眼睛:“和欣,你怎么了?”
原来是真的,她竟然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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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家看情况上肉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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