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从十八层地狱回归的恶魔撒旦,却偏偏拥有一双那般明媚而灿烂的眼睛,美的不可方物,美好的终是叫人不敢直视。
梦里那个萧瑟绝杀的女孩子,夏子洛总是隐隐的感觉很熟悉,转眼、却又感觉很陌生。她试图看清楚那个女孩子的长相,可每次到了即将看清楚的关键时刻,一切又都会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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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夏子洛知道,有些事情、有些真|相,是决计不能再自欺欺人的装作不知道的了。
眉帘掀起半分,复又抬起脸来,一双明亮漆黑的眼眸泛着熠熠灼目而决绝冷然的寒光,她定定的看着叶建雄和苏新河,问道:“叶爷爷,爷爷,我想知道当年的事情!”
哪怕知道了真|相之后会万劫不复,哪怕那真|相会很不堪,可那毕竟都是她人生的一部分,不是想抛弃就能抛弃了的。
“小东西,真的不会……后悔吗?”梁弈城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清冷的音色里尽是担忧和暗沉。
转身,夏子洛亦定定的看着梁弈城,漆黑的眼涡深处里、藏匿着几许连梁弈城都看不透的情绪莫测,她决绝的道:“我绝对不会后悔!”
“小东西,为什么非要这样倔强呢!”梁弈城终是浅笑了一声,抬手摸着夏子洛头顶上那撮呆毛,一举一动里尽是疼爱、chong溺和纵容,他真的想疼爱保护她一辈子的,可是……终究还是不可能了吧,微微吸了一口凉气后,梁弈城下了决心。
伸手将夏子洛捞进怀里抱紧、梁弈城那冷陟阴寒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前方某处虚无缥缈的点,默然了半晌,他终于低哑着暗沉的声线开了口,低声道:“那是一个暴风雨,雷雨交加的夜晚,那时,你才只有八岁,在【连城】北郊的一处破仓库前,我和你第一次见面。”
“你满身狼狈凌乱、气息不稳,仰头看着暗沉色的天空,眼神儿冰冷决绝。我还记得,当时你的身上全都是血,手里握着一柄锋利且正在滴着血的弯月刀,如一只被逼到了绝境上的困兽打算破釜沉舟的做出最后一搏、小心翼翼的紧盯着身|前的几个男|人,整个人都氤氲在一片妖娆诡谲的猩红中,随时准备做出最后那致命的攻击,姿态冷艳而决绝到了极致。”
“空气里,泛着一股腥湿腐烂的味道、又夹杂着丝丝浓腻的血腥,八岁的你、明明就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可是从骨子里衍生出来的凌厉和残忍却硬生生的让你周身被笼罩了一层震慑的决绝和戾气。”
“——以致于,一时间里、将你围起来的五个男|人都有些发憷而不敢轻举妄动。”
“彼时,我也不过十八岁,正是冷艳而孤傲的年纪。原本,我并不打算插手的。”
“闪电陡然划破夜空之际,我不经意的一抬眼、恰好看清了你浸染了鲜血的小脸上的表情——艳烈、残忍!”
“即便是被逼至绝境、走投无路,前方就是万丈深渊,可是你的表情里仍旧没有一丝恐惧,冷静的甚至是、面无表情。”
“也许当时,我就是被你这双明亮干净的没有丝毫杂质的眼睛给吸引住,所以、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儿的我,才会出手救下了当年那个才只有八岁的你。”
“后来,我问过你,‘小东西,你不害怕吗?’你却歪歪的扯了扯嘴角,斜眼看着我,跟一个小痞子似的笑,而后以极轻极轻的语气反问道:‘害怕,有用吗?’”
“又是那般淡漠无波的瞳孔,干净冷清的宛若天山之巅万年冰池了浸润的古玉,耀眼刺骨。打从那天开始,我就在心里暗暗的对你许下了承诺,我一定会倾覆全力保护你,所以,我隐瞒了自己【梁氏】二少的身份进了苏家,只是希望能在你遇到困难和危机的时候,能比任何人都先感知到。”
那是第一次,梁弈城一下子说了那么多话。在夏子洛的记忆里,梁弈城一直都是一个清冷的接近无情无欲的人,他懂分寸、识大体,从不肯轻易的暴露了自己的情绪,可是,今天他竟然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完完全全的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知道,接下来梁弈城要说的话,会将她拖进万劫不复的地狱深处。
“我不确定那五个男|人究竟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事情过去很久之后,我们还是不敢去确定什么,因为,之后三个月里,你的情绪非常的不稳定,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然后从梦中惊醒。”
“你的主治医生江医生说,那件事情对你造成了太大的心理阴影,你当时极力的让自己保持着理智和淡然,精神被突然之间紧绷到极致,后来,因为我的出现、你的昏倒,紧绷的精神状态又突然的放松下来,这样的落差太大,你的精神完全承受不住,很有可能、会精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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