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个抖身,挣脱了胡景的帮忙,自己站了起来,警告意味十足地瞪了眼黄新便也愤然转身离去。
“这王大成可是被吓得不轻啊!”黄新的心腹贼笑着幸灾乐祸说:“亏他还硬撑着没事!”
“哼!他虽是个莽夫,却还是我黄新现在最大的竞争者!”
“那现在怎么办?老爷子不在了,这新一任的……”
“不急!”黄新望着半掩着的门缝,声音尖得仿佛是从牙缝里磨钻出来似的刺耳:“他已经被顾左安惹怒了。以他的性格,是不会受此大辱还能忍气吞声的。这个仇,他一定会伺机报复。”
“您的意思是?”
黄新诡异的一笑,奸诈的本性暴露无遗:“就让顾左安来代替我除掉王大成吧!他和他,早就忽视不爽。正好,趁这个机会,新仇旧恨一起算!至于我们,何不在背后推他一把?”
“新哥好计谋啊!”
黄新和他的心腹在角落里偷偷地咬着耳朵。因为太忘乎所以洋洋得意的缘故,完全没有发觉门口,一双偷偷盯看着的眼睛。
“你还真准时。”胡景四处张望,确定没有被跟踪后,这才走进了顾左安的车。
“都干净了?”顾左安问。
“没人发现!”胡景肯定道:“你刚才可真是吓死我了!”一想到刚才顾左安在会场做的事,胡景现在还心有余悸地摸着胸脯压惊道:“王大成已经发怒了,他扬言一定要报仇,新旧仇一起!”
“哼!我这还没找他算账呢,他倒猴急了起来。”顾左安不屑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猎欲。
这次,他一定要搞死这个王大成!
“他已经成功上当了!”胡景道:“你在会场故意激怒他的办法很奏效。他已经在向我‘讨教’怎么做掉你的办法了。”
其实顾左安这么做也并非全是因为计谋的因素。实在是,因为金宣,他恨透了王大成这个王八蛋!
“那你想出来了没?”顾左安止住了短短的回忆,平缓地问道。
“……”胡景迟顿了一会儿,凑到顾左安耳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但是顾左安却一口否决了:“不行!”
“为什么?”胡景不解道:“这个办法两全其美,既不会伤到你,又会让他以为你受挫,然后放松紧惕!”
胡景会错了顾左安的意思赶忙这么解释,可顾左安却意味深长地依旧摇头,阴沉地说:“我要的就是要伤到我!”
“啊?”
胡景更加被顾左安弄得不明白了,脸上堆满了怀疑:“你想见血?”
“不弄得逼真点,怎么钓大鱼!”顾左安冷酷一笑,话中有话:“顺便把背后等着坐收渔翁之利的小人也一并钓上!”
顾左安此话一出,聪明的胡景就立刻被点播得貌似明白了其中的乾坤,眼前一亮,转瞬又隐讳地收了回去:“看你的意思似乎目的还不仅仅只有王大成一个人?莫非……”
“哼!”顾左安难得遇见一个这么聪明的人,没做隐藏直言不讳说:“黄新!这个男人,从某种程度来说比王大成更让我觉得碍眼!他是个小人,卑鄙的小人!如果说王大成是有勇无谋,那么他也算有点小聪明,但顶多在背地里耍耍阴招。他的那些下三滥,我可是深有体会有多恶心!我真正要放松紧惕的是他的警戒!不然你以为区区一个王大成何必我费这么大的周章?”顾左安挑眉不屑,恨不得生吞活剥了黄新般,龇着牙愤道:“老爷子之后,青帮的后辈就都是一些无能的鼠辈。无论是谁,在我顾左安的眼里都不过只是个暂时还有点用处的棋子罢了。我不急,这盘棋才刚刚转换局势,新鲜得很,慢慢玩也未尝不可是件打发时间的事!”
顾左安说这话时,唇角浮现的魑魅的冷笑,透着几分寒意;眼神中渗出的逼人的欲望亦是一种不寒而栗。胡景坐在一旁心里不断地犹如过山车般忐忑不安。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却从未被一个后辈的城府和心智之深慎得有点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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