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石屋掩映在二人多高的海藻丛中,如果不知道这里有见屋子,估计谁也发现不了。
闻晓晓看到陆离毫不犹豫地走到石屋前,一脚踹开了紧闭的石门。
“嗵!”
石门应声而开,不,应该说,是被陆离生生踢成了两截。
闻晓晓掩口低呼,亲,咱们不是来救人的么?你这么嚣张,问过主人家的意见没?!
趁着愤怒的主人家还没来,闻晓晓赶紧冲进石屋内,“救了人就快走啊!再晚就被包饺子啦!”
她如此不负责任地说出这么搞笑的话,引得石屋内的人“噗嗤”低笑了声。
可闻晓晓瞪大了眼睛看向发声处,却压根看不到丝毫人影。她下意识地揉揉眼睛,不可能啊,不可能看不到的!
“死了没?还能喘气就给我起来!”陆离的声音冷过三九冽风,透骨冰寒。
闻晓晓知道他发怒的原因,因为她已经看到了,在石屋内,有个透明的近乎不见的人影,被锁链给牢牢捆着。
她总觉得这个人影有几分熟悉,却说不出在哪里见到过。忍不住走近细看,却看到了残忍血腥的一幕。
只见那些两指粗的铁链,压根不是绑在那个人影身上。
而是径直从他的四肢洞穿而过,甚至有一根最粗的,穿在他的琵琶骨上面。
“三番两次栽在他手里,你也真够能耐的!”陆离手指握得咔咔响,恨不得冲上去踹蜃几脚。
那晚他命令蜃处理了半夏,就没见到他回来复命。本以为蜃重返故土,应该是心情不佳,借酒消愁去了,就也没怎么在意。
谁知道,哼!谁知道他如此执迷不悟,又栽在那个鲛人的手里,真是该死!
蜃低着头任陆离训斥,一言不发。
突然,他的目光扫过闻晓晓,看到了她手腕上系着的金黄秀发,便激动万分地往前几步,却被穿在他琵琶骨上的铁链给拽了回去。
蜃的脸上一阵狂喜,“主子,你见到了留蓝?你救了她,是不是?!”
“哼,”陆离冷哼了声,“什么留蓝留黄的,我不知道,你还说管好你自己吧!”
“哈哈哈哈!”蜃狂笑出声,“主子,若不是担心留蓝的安危,这小小赤金锁链,又岂能奈何得了我!”
说完,他就挥手撑断了穿腕而过的锁链,又劈手斩断另外三根禁锢着他的锁链,单膝跪在陆离面前,“主子,蜃无能,求主子责罚!”
“啧啧啧!”随着几声怕巴掌声,一道阴冷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还好我来得及时,没错过主仆相亲这场戏,你这条被毁了肉身的蜃龙,是拜在了哪个大人物膝下啊?”
闻晓晓闻声扭头看去,只见门口站满了持刀的鲛人卫兵。
他们的最前方,站着个长相柔美的鲛人。那鲛人戴着镶满宝石的王冠,除去脸侧那颗泪痣,跟船上那位昏迷的姑娘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俞光!你这个无耻之徒,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蜃丝毫不顾及刚撑开的伤口,挥拳冲到那个顶着王冠的鲛人面前。
可是,他举起的拳却停在那个叫俞光的鲛人脸前,再也挥不下去!
“打啊!有本事你打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皆应验在她身上。打我,就是打她!杀我,就是杀她!”俞光猖獗地贱笑。
“我那位可人的妹妹,啧啧啧,怎么就错过了你这般伟岸的男子呢?”俞光伸出手,缓缓抚摸着蜃的胸膛,“多阳刚的胸膛啊,嗯,快来取悦我。你取悦了我,她也是会兴奋的。”
说着,俞光就整个人贴上了蜃,宛如蛇一般缠了上来。
他伸出细长的舌头,一点点舔向蜃的耳垂,“来,我等了你这么多年,无时无刻不在想这一刻。快来,来。”
他柔媚的声音听得闻晓晓直打哆嗦,亲娘的,原来这个怪物竟然看上了蜃!我滴个妈啊!
蜃想也不想地就挥出一拳,贴到俞光脸上时又收回了八成力道。
纵使这样,仍是把俞光的嘴角打出了血,他伸出舌头舔掉唇角的血渍,不依不饶地又缠了上来,“冤家,你打得人家好舒服,再来。”
闻晓晓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眼睛被辣地睁不开,捂着眼睛不敢再看。
俞光自然看见了她的小动作,抛了个媚眼过来,“怎么,见不得我这样?哼哼,若是你看到我和留蓝骶骨痴缠,不知道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闻晓晓被这话给雷得忘了呼吸,吞了几次口水,仍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蜃忍无可忍,一掌挥出,“无耻!”
俞光被掌风击中,飞出两丈远,砸断了好几根暗礁。
可他仍撑着从地上爬起,一步步走到蜃面前,“来呀,打死我啊!有本事就打死我,让我和那个贱人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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