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在她背后的力道也加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雪因感觉自己就像是溺水的鱼一样，找不到呼吸的方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放开的。

两个人各自平息了一下，她却还靠在他的怀中。

“你真是能下的去嘴。”

雪因意识回归之后，恨不能撞豆腐去，她就这么被带偏了。

两边的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眼神里一片朦胧迷醉。

“只要是你这个灵魂，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能下得去嘴。”

九君轻抚她后背，温润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让雪因有一种安定感。

“真的吗？那如果有一天我苍老了容颜，到了七八十岁，白发鬓鬓，满脸皱纹，连牙齿都脱落了，你也能？”

雪因从他怀抱中离开，抬眸看他。

“不会有那么一天，我活多久，你便能活多久。阿因，我不会在你后面离开这个世界，因为太无趣了。”

九君微微低头，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写满了认真，也写满了誓死相随。

“你不会死，我也不会死，我们会活到彼此相厌的那一天。”

雪因第一次听到这么沉重的承诺，如果眼前这个人死于她前，她又该作何感想。

她知道，他有活千年万年的能力，她也会有。

“不会有那么一天，我永远不会对你生厌。”

九君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急促，迫切的想要纠正这句话。

雪因唇角微微扬起，带着温柔的笑意，语气是慢慢的笃定：“所以，是长生不死。”

“那我们来说说，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出这个样子？”

九君拉她的手，让她坐在他身边。

雪因坐过去，两个人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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