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不是落实了我心里有鬼的口实了么?于是连忙又否认,“墨墨,我重新说,我……”
“江先生,还是我来说吧,你也别怪程小姐,她有明确表示过不来的,也是耐不住我的强烈要求,她是为了公司才来的,是我的错,江先生要怪就怪我吧。”池铭锐将我打断,自顾自地向江远墨解释道,却偏偏是好心办了坏事。
原本是我与江远墨的矛盾,虽然也有他的因素,可是他这样插进来,江远墨只会越生气。果然,江远墨眼睛瞪得更大了,“池先生还有脸承认,你明知道阿初是我的女朋友,你做这些事究竟是什么居心?”
池铭锐回答得坦坦荡荡,“只要你们没有结婚,我就还有机会不是吗?”
我瞬间僵住,怎么也没想到池铭锐居然会这么说,只能把头垂得更低,不敢再看江远墨的反应。
江远墨气得不轻,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突然担心其他的伤口来,连忙扑过去抓住他的手替他顺气,“墨墨,你别生气了,对伤口不好,是我错了,我不该骗你,以后谁喊我出去我都不去了,池先生,你走吧。”
说完,我也不看池铭锐是什么表情,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气得脸色发白的江远墨身上,他若是被气出个好歹,我一定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池铭锐顿了半晌,才轻轻开口,显然是被我的绝情伤了心,“阿初,那我走了。”
我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没有其他的话。江远墨漆黑如墨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脸,没有什么表情。
池铭锐的脚步声响起,不一会儿门就被轻轻带上了,门锁相扣的声音一响起,江远墨便推开了我,“好了,戏做够了。”
我哑然,“墨墨,你……什么意思?”
江远墨冷哼一声,往旁边一坐,抱着胳膊看着我,“说说吧,你跟他之间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你相信我,昨晚真的就只是工作上的聚餐,我本来是想跟你打电话的,可是她们说你一定不会让我去,所以我也就是去坐坐,所以我就……但我真的没有任何要骗你的意思,而且我也不会跟池铭锐发生什么,我的心里只有你。”
江远墨脸上的冷硬渐渐有些缓和,他斜眼瞄着我,显然还有些不相信,“你说真的?”
我头点得小鸡啄米一般,“绝对是真的,比珍珠还真。”
江远墨探究地盯着我看了半晌,企图从我脸上寻些说谎的蛛丝马迹,我是君子坦荡荡地注视着他,江远墨这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好吧,我相信你。”
这话一出,我就差欢呼了,蹭过去撒娇,“你的伤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江远墨轻轻掀开病号服,只见他腰间缠着一圈纱布,伤口处还隐隐泛着血红色,我心疼得登时红了眼眶,“疼不疼?”
“不疼,你呢?我看他们踩得可不轻。”江远墨反问我。
其实我比较严重的不在胳膊上,想起john的话我就很惆怅,也很害怕,可是这些事,我并不打算告诉江远墨,于是我也摇摇头,“我壮得跟牛一样,哪会有事?对了,童悦薇她们抓起来了没?”
江远墨点点头,“抓了,这事我让蓉蓉处理去了……我们两个还真是难夫难妻啊。”
我狐疑地看着他,“怎么说?”
“苏子踢得你流产判刑,童悦薇用刀子捅得我判刑,这不是同甘共苦是什么?”江远墨又开始开起了玩笑,仿佛把刚才的不愉快都抛之脑后一般。
我小心翼翼地将他抱住,尽量不碰到他的伤口,“我喜欢难夫难妻这四个字……墨墨,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要彼此信任好不好,人生已经太艰难了,我不想还让我们两个难过。”
江远墨似是在思忖什么,半晌,轻轻摸着我的头发,“你不会还打算背着我跟他吃饭去吧?”
我额头冒着黑线,江远墨的重点还真是抓得与众不同啊。我抬起头望着他,“不会了,就算会,也经过你的同意。”
江远墨听到前半句还阳光灿烂的,到了后半句脸色又阴了,“你想都别想,我不会同意的。”
我谄媚地咧嘴一笑,“不同意那我就永远不去了,好不好?”
江远墨摸着我的头发,“这才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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