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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槐被强行在医院住了一晚之后,趁着陆少卿回公司处理事情的空档,办理了出院手续,收拾好东西,正打算离开的时候,苏浅言来了。
她穿着白色病号服,栗色的卷发有些凌乱的披散在肩上,一张白皙娇嫩的脸蛋略显浮肿,看来,她这病也是够折磨人的。
想到她和陆少卿的曾经,夏槐的心里还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面上却还是要对她保持微笑:“苏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她的话音刚落,苏浅言就‘噗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在夏槐还没反应过来时,咣咣咣,三个响头磕在了地上。
夏槐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莫名其妙,急忙上前伸手扶住她的身体,想要把她扶起来:“你这是搞什么啊?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说吗,非搞这一套干嘛呢?”
苏浅言满脸都是泪痕,跪在地上,任夏槐怎么用力的拽,她就是不起来,只是发出哽咽的哭声,搞的好像夏槐又欺负了她一样。
“你到底要干嘛啊?”见她死活不起身,夏槐也懒得扶她了,直起身,气急败坏的说道:“有话你就直说,别跟我整这一套,我告诉你,一点用没有。”
“夏小姐。”苏浅言哽咽着,抬起一双泪眸看了她一眼,附身又要磕头。
夏槐已经是忍无可忍,她就没见过这种奇葩,伸手指了指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喜欢磕头,你就随便磕,反正我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我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吗?”
见她迈步要走,苏浅言倾身抱住了夏槐的大。腿,哭着说道:“夏槐小姐,你听我说。”
“我听着呢,你倒是快说啊。”夏槐又附身去扶她,毕竟她身体不好,若是她再次在自己这里犯了病,估计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要是真的有话要说,能不能站起来说?你当这是古代呢啊,还流行跪拜那一说,你敢跪,我都怕我承受不起呢。”
不管她怎么说,苏浅言还是跪在地上不起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哽咽的祈求道:“夏小姐,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把我的少卿哥哥还给我,好不好?没有他,我真的活不下,我求求你了…”
听了她的话,夏槐就愣住了,半天缓不过神,苏浅言看到她这副神色,眼泪流的更凶了,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夏槐被她吵得心烦,甩开她握住自己的双手,不耐烦的说道:“你能不能不哭了?烦不烦啊?”
苏浅言被她这么一吼,哭声还真就憋在了嗓子眼处,瞪着哭肿的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哑声说道:“夏小姐,我是真的离不开少卿哥哥,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十八岁,我又跟着他出国留学,我们从小就在一起,从我记事起,我就非常依赖他,现在,我的家人都已经不在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只有他一个人,求求你,不要抢走他好不好?”
在这个世界上,她只有他了,这句话刺痛了夏槐的心脏,她深呼了一口气,耐着性子说道:“苏浅言,不是我要抢走你的少卿哥哥,而是他要离开你,就算没有我,他也会离开你,所以这件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求我是没有用的,问题出在陆少卿的身上,你应该去求他才对。”
“不,不是的。”苏浅言哭着说道:“只要你离开他,他就会回到我身边的,我们就会像以前一样,只要你离开他。”
是这样子吗?夏槐的心情越来越沉重,气急败坏的说道:“我离开,也得他让我离开算啊,他有多霸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跑到哪里,都会被他逮回来,你和我说这些根本就一点用都没有。”
苏浅言瞪着一双泪眸,愣愣的看着她,夏槐深呼了一口气,缓了缓自己气急败坏的语气,继续说道:“愚蠢的女人才来找女人麻烦,聪明的女人会想办法抓住男人,让他离不开自己,你明白吗?”
苏浅言如同傻了一般,愣愣的看着她,那模样真的是可怜至极。
夏槐不想再和她多说,拿起一旁的包包和服装袋就走向门口,反正她离开后,她也会自己起来的,而且,估计过不了多久,宣飒就会寻过来了。
她正想着,宣飒就从外面疾步走了进来,看到地上跪着的苏浅言,怒瞪了夏槐一眼后,快步走向苏浅言的身边,伸手把她扶了起来,冷声指责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真的以为求她会有用吗?”
“那我应该怎么办?”苏浅言紧紧的抓着宣飒的衣襟,哭的痛彻心扉:“我是真的不能没有我的少卿哥哥,没有了他,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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