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点。
季子墨跟在季姗姗的身后去了地下室。现在看来,地下室的空间不是很大,里面堆了一些旧物品旧家具,还有一个小型酒窖,是她把地下室隔开一分为二来的。
这个在季子墨第一天来老宅就知道了。他还去看了酒窖里的酒,那些酒在季子墨父亲季明亮的时代就应该有了。季姗姗不是很喜欢喝酒,却嗜好收藏各种酒,比如干红葡萄酒,各种年代的都有。
其实季子墨心里有一个酝酿很久的计划,那就是动员妹妹离开老宅,把老宅所有的东西都卖掉,然后跟他住在大城市。这个问题他们俩兄妹在一年前就谈过,妹妹好像害怕什么,有顾忌,一直没有答应哥哥季子墨的建议。
这次季子墨带苏清眉来,就是想动用一切力量,带走季姗姗。
可进了老宅,却发现季姗姗变了好多。还有她那个未婚夫,跟鬼那样,一忽儿出现,一忽儿消失。季子墨在跟季姗姗去地下室的时候,甚至于怀疑徐文良有可能在饭菜里动手脚。
把一些能导致迷惑人心智的药物,弄进饭菜里,苏清眉才会一次次的深陷在噩梦中受到不可名状的惊吓。没有根据的猜测,不靠谱,季子墨有在想要不要从妹妹口里探听徐文良现在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
“哥,你看,哪有什么东西!”季姗姗似笑非笑,寂然落寞的眼,空洞,迷离。
季子墨突然忘情冲动的双手搭在季姗姗身上对她要求道:“姗姗,跟哥走吧!你一个女孩子长期呆在这里,真不好。”搭手在她肩膀上瞬间,可怕的一幕闯入脑海,血,鲜红色的血,她脸上全是血。
季子墨急速抽手却是不能。
季姗姗直愣愣的凝着他。然后漫不经心的抬起手,拨开他的手说:“能离开吗?”
她的手好冷!酷似冰块,就那么一触也搞得季子墨忍不住一哆嗦。
“你冷?咱上去吧!”
季姗姗没有做声,也没有任何表情,她垂直双臂,就像一尊有着美丽容颜的木偶一步一步机械状很沉重的样子走上楼梯。
季子墨还在回想她刚才说的话,跟刚才触摸她所感应来的画面。从脚底生出一股子寒意,蹭地一下窜到了头顶。
“为什么就不能离开?”
季姗姗走到入口处,转身,专注的盯着哥哥季子墨。眼神悲凉,哀苦,又像是刺,刺入他的心,揪痛感再次犀利的袭来。
季子墨捂住心窝,茫然凝视季姗姗“你到底害怕什么?”
“哥,来了,他们就要来了。”季姗姗突然变得神经质起来,口不择言乱说一通,然后顾自的离开了。
听季姗姗的话,看她的样子,季子墨心里倏然一惊看她走远急忙喊道: “哎,姗姗,徐文良在干嘛,我怎么没有看见他?”
季姗姗停住,僵硬的转身,一脸怪异的笑在暗淡灯光的衬托下,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季子墨浑身一紧,心再次揪痛。每一次要发生事之前他的心都会揪痛,那么这次会发生什么?
季姗姗远远的凝视季子墨,稍后收回视线,轻声道:“他去采购必需品去了。”
“哦”
季子墨没有继续问,看她进屋,就准备去看看苏清眉。刚刚走到季姗姗的卧室门口,她的门忽然开了,探出半拉头冲他阴笑一说:“哥,你怕奶奶?”
这是季子墨最不愿意提到的问题,他的确怕看,却更怕季姗姗笑话说他居然怕一个死人。
季子墨怕死人吗?
“有什么好怕的?”在季子墨的眼里,妹妹就是妹妹,无论她怎么顽劣,调皮,阴阳怪气,血浓于水的事实是没法改变的。就像自己的父母,哪怕他们是一对乞丐,命中注定,他们就是你的父母。
“哦,那你们干嘛从那屋里搬出来?”季姗姗带笑问道,那笑绝对不怀好意。
“不能搬吗?你嫂子老做噩梦,她害怕。”
“哦。是嫂子害怕,你不害怕?”
“算是吧!”
季姗姗沉思中,季子墨走几步她在又喊道:“哥,我想求你件事。”在他的记忆里,妹妹刁钻古怪,从没有求过谁,加上父母的娇生惯养,历来都是别人求她,她这是第一次求作为哥哥的他。
季子墨转身,含笑,柔声问道:“别说求,你需要哥哥做什么?”
“帮我化妆。”
季子墨愣住,那种要出事的预感越发强烈起来。他想起了朱一萌……“不行。”
“哥,帮帮我嘛。”季姗姗走了出来,难得冲他撒娇道。
“我说不行就不行。”季子墨想走开。
“哥,你……”
季子墨转身凝望硬咽着说不出话来的季姗姗“怎么啦?”
“哥,其实你们可以离开的。”季姗姗在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充满恐惧,就像见鬼那样。惊得季子墨又是一怔,情不自禁的前后左右看,他朝她走过去。
“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敢说出来的吗!”
“哥,我求你一件事,给我化妆。”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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