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谢谢我也就罢了,还把我臭骂一顿?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楚流殇简直是被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即墨芜月掏了掏耳朵,倒也不生气,只是默默的补刀,道:“继续往南墙上撞很奇怪吗?我脸皮厚,多撞撞没事儿!怎么着?不服吗?不服你也跟我一块使劲撞南墙好了!等你撞个头破血流,你就觉得不奇怪了!”
“你!”楚流殇简直想撕了即墨芜月的嘴!
这女人,彪悍也就罢了,连嘴都那么欠!
“还有,我说你这个人说话怎么就那么不切实际呢?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想问这是你用的词儿吗?你当时压根就处于一种看好戏的状态,所以才阻拦的吧?跟我的命压根儿就没任何关系!还好心!?你还真不怕说这话被雷劈啊!”
楚流殇脸色一黑。不得不说,的确是这个样子。
看来他有必要去问问南宫云翌,自己可不可以私自掐死这欠揍的女人!<div id="ad_250_left">
更有必要去问一下他,是怎么样忍受即墨芜月的?最主要的是,他还要好好观察观察南宫云翌那厮的品位——是有多么的差!这样的一个悍妇放在家,人家主动要求被休,结果他还不答应,死活都得留着!
“……我真是好奇越国公府的人是怎么容下你的!更是好奇‘越国公府三小姐即墨芜月贤良淑德,倾国倾城’这句话是怎么流传至今的!”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这些!”她更想说的,是真正,不、在这个时代的即墨芜月已经死了!
想到这儿,即墨芜月忽然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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