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宿主的记忆不断的在她身上出现,准确的说是在恢复。
时多时少。对于这点,即墨芜月不敢当做无所谓。因为一旦弄混,那么她的记忆将会紊乱,到时候不知不觉成了神经病都是有可能的。
她理了理那些陌生的记忆,随后才去穿衣洗漱。
一切弄好后,她也不在房间继续待下去,便推开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准备去厨房拿点吃的。
她走了不久,便看见一名白衣男子坐在池塘边,拿着鱼竿钓鱼。
即墨芜月嘴角一抽,这货是谁?
南宫云翌?
不可能!
以南宫云翌的性子……她实在是难以想象他会静下心来钓鱼!而且还在大早上钓鱼!
这番想着,她越来越好奇对方是谁。
她盯着他的白衣,莫名的联想到了丧服,本想说“前面那位穿着白衣服钓鱼的”。
结果却因为心里想着丧服,误说成:“前面那位穿着丧服钓鱼的!”
她这话一出,白衣男子的鱼竿也正好猛烈的抖动了一下,就在鱼儿上钩之际,听到即墨芜月那话,差点害的他整个人掉水里!
他的手倏的一松,鱼竿掉进池塘里。而他,却是双手死死地拽着周围的小草,为的只是自己不掉下去!
他艰难的稳住了自己,随后拾起浮在水面上的鱼竿,抖了抖,之后便放在草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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