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值钱吧……”
我呆滞在原地,脑袋里的一切仿佛被瞬间被抽空了,脑袋里嗡嗡地响了许久,我还是不敢承认自己听到的事实,那个姓蔡的讲的那个女人是!
死死地攥着拳头,十二年前,我十一岁的那个夏天,我得了严重的中耳炎,需要几千块的治疗费,可是我们每天两顿餐白粥加咸菜都挤不出来多余的一毛钱给我看病。
母亲的柜子里一直压着件绣着荷花的旗袍,她穿起来婉约又高贵,美的不知方物。在我的概念里,那件旗袍就像是晕着光的圣物,我一直梦想着有一件,可现在,我觉得它肮脏不堪。 ︽2miào︽2︽.*2阁︽2,
大口地吞咽着呼吸,忍着在血液里狠狠叫嚣的情绪,我才想起要进去。
坐下来看着那个老畜生,我红着眼睛很想敲碎了桌上红酒瓶,朝着他脖子下面的大动脉刺进去,我疯狂地想看妖艳的血液喷出来的画面。可我不能杀了他,我只能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腿虚伪的笑。
张总塞了杯红酒给我,说我出去时间太长了,有躲酒的嫌疑,该罚。攥着酒杯,颤颤地呼吸着,端起来视线落在酒面上,上面似乎摇曳着母亲的那件漂亮的旗袍,晶莹的液体落下去,打碎了旗袍的影子。
“咳咳——”
拿开酒杯,我捂着嘴剧烈地咳嗽着。晏皓立即去拿纸巾,却被张总先了一步,晏皓抽过纸巾擦了嘴角然后团成球精准地投进了垃圾桶。
“说起来小陈跟她还有些像呢!”老畜生突然发声讲了句,我攥过擦了嘴角的纸巾,故作无知问她是谁,一桌人打着哈哈谁也不解释。
他们继续谈他们的,我呆呆地坐着,不知不觉身体内无端生出了一种燥热感,空虚感越来越重,心里一惊,酒里面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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