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似乎只有我一个人透露着些微的不自然。
这一场破镜重圆就这样被打碎了,潘启越介绍他从深圳带回来的纪念品时,我根本一点心思不在上面。想了想和临江合作的这件事,我先侧面对潘启越交代了一些:“那小沈总人挺好的,今天和临江谈单子时,他也帮了一把。”
“谈成了?”
“成了吧。”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前因后果,也没有把葛卉琦的错失讲给潘启越听。
“真的啊?”潘启越突然扑到我身边,环住我脖子猝不及防在我脸上“木嘛”一下,亲了我个一脸懵逼,“太棒了,朦朦姐你太棒了!走走走,我请你吃饭,吃养胃的……”
我懒得动,只好面露难色地赖在椅子上:“不去了。走不了,年纪大了,腰不好。”
“那吃腰子啊!”他丝毫不介意,“你想吃猪腰子还是羊腰子?哎你吃过牛腰子么?……”
潘启越真年轻。
这是这几天我对他最大的想法。
我真是不明白,要论年纪潘启越也就小我一岁半,为什么他俨然风发意气的壮志青年,我却像垂垂老矣的市井老妪。
终于到了最后一天,参加完晚上的闭幕式晚宴就可以回城,我十分喜悦。也不知道朱淼怎么样了,等回去之后我就去学校看她,再去看看李思怡,自从李思怡出了事之后我俩一直没多少联系。
晚上闭幕会有个特别无聊的环节,无聊到有些幼稚——立硬币大赛。
就是一分钟内把硬币立着放桌子上,谁立得多谁赢。
潘启越的年轻在这时派上了用场,他对这个无聊至极的项目表现出了常人所不具备的浓烈兴趣,主持人刚说完规则就冲了上去。更难以置信的是,这个在美国生活了二十来年的男青年,对中国的硬币有着非凡的手感与天赋,创造了令人瞠目的成绩,成功获得第一名。
下面看热闹的人开始鼓掌,主持人问潘启越想要什么样的奖励。
潘启越想了想说:“我想让现场一位美女亲我一口。”
这人看上去一本正经,不想这会儿说出这种要求。葛卉琦自从那天的事情之后一直称病不参加这些活动,就剩下我一个人独自看热闹。
“许朦小姐,可以么?”
却不想这时候,潘启越喊出了我的名字。 △≧miào△≧△≧gé△≧
他让我亲他一口?
我有些不敢置信,隔着人群,我能看见相聚两张桌子的沈曜灵,他一脸不在乎,优哉游哉地起身,往门外晃去。我有些尴尬,直到潘启越重复了一遍,下面也起哄起来,我才起了身。超强眼力见的灯光师一下子就把聚光灯打到了我身上。
主持人也问了一遍:“可以么许小姐?”
我露出很职业的笑容,大大方方地回应:“当然可以。”
我缓缓向前方的台上走去,离台上就几步路的时候,“哗”的一下,所有照明的灯和电力系统瞬间都断了,整个会场陷入一片漆黑。毕竟都是见过世面又有地位的人,除了几句“发生什么了”的疑问之外,并没有过分的骚乱。
我伫在原地,正不知道往哪摸索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手腕被握住,然后一阵熟悉的声音轻道:“跟我走。”
他拉着我,在人群中穿梭,我感觉错乱,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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