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泪水中艰难的抬起头,极其费力的才能对上凌风傲的温和双目。
最后看到我软弱我狼狈的,竟会是这个人。难道不是只有让自己所爱的男人看到才是对的吗?不可以是他的……
我将所有鼻涕吸了回去,然后故作坚强地用手背抹去脸上的眼泪。
可是越是这样克制着自己,我的心就越是针扎的难受。在面对花间的冷漠我那一刻的心死如灰,当真是断了我所有的生气。 8(.*)笔88±,o
凌风傲的唇缝抿成一条直线,动了三动,好似有很多话要对我说,可是最后他只说了三个字:“不要哭。”
我当然知道不要哭,我甚至没有了哭的资格。我这样,与那些被人玩弄过后就被无情抛弃了的矫情弃妇有何区别,我曾经坚强的心志又去了哪里?
无父无母自己咬牙已经活了十四年,五岁之前总是被欺负被讨厌不正是因为自己是没人要的野孩子?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我夜笙没那个骨气与实力爆发,事实上无人可依的孩子都没有那个能力去爆发,所以我只有变态。
我学会迎合别人学会谄媚别人只是求一个好日子过,图一个安静而已。哪怕别人背后厌恶表面笑脸也没关系,我不会在意。
所以十四年来我已经习惯了做这些,已经习惯了让自己伪装。
当终有一日遇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卸下伪装卸下防备的时候,我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再怎么坚强,也终究是一个女子,也需要有人捧在手中护在心中,需要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在这男子始终大于女子的时代,我也是需要依靠需要守护的。【br/】我感谢花间曾带给我的安全感,可是如今才发现,所有的相信都是付诸于江水,一去无还。“不要哭,夜笙。”也许是因为见我太过僵硬的定在那里一个姿势太久,又也许是他想说什么。他将那句话又重新说了一遍,目光之中满是相信与鼓励。【br/】我低下头看着地上的泪痕,终究是没有足够勇气面对那百姓们的目光,也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此时的凌风傲。【br/】可是我也曾用过这般坚定的眸子去看过另一个人的,这般信任。我知道被辜负的滋味很难过,所以我不能够去辜负别人了。【br/】背部疼痛火辣辣的,就像真的有火在灼烧。我重新抹了一把眼泪,然后尝试着站起来。【br/】可是刚起来一点,我便因为肢体无力倒了下去。暗骂自己真是无用,我又试着重新起了一遍,可还是不行……【br/】如此反复了至少五次,最终眼前递过来一只手。【br/】一个男人的手的模样是代表着他的能力的,像有着那种大如蒲扇的铁掌的男人,必定是有力的武夫,绝不会是无力的书生。【br/】可是有着书生模样的手的,却不一定会是书生。这世间见过的最为漂亮有力的手,当属花间无二。他的手可称为柔荑,能执笔批国事,能执剑杀天下,亦能掌权弄权。【br/】然而凌风傲的手递过来时,我却不由得怔住。【br/】这般细长的手指,仿佛天生为了抚琴使剑而生,浪荡于浮世而长。这样的一双手,本不该出于一个会杀人的人身上。【br/】他与花间,都像是所有规律中的悖论,天生为了违背这世道而来。【br/】“搭上它。”言毕后又像是怕我不理解,又解释了一遍:“用你的手搭上,我拉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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