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胡闹,但你不应该依着她。”他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知道我应该是没什么事儿了。阴晴不定的他今晚应该很晴。
但我却忘记在晚上其实是没有太阳的。
“奴才也只是个奴,哪里敢违抗主子的命令?”
“口齿倒是伶俐。”他笑了一下,“想出去吗?”
“嗯嗯!”当然想了,谁不想啊!
“求我。”
“……”
“怎么,不是想出去吗?那就来求本督啊。”
“……”
关键时刻,还是有必要保留节操的。我绝不能开口。
他叹了一口气,仿佛是在叹息一件十分可惜的事情。“既然这样,那你只能在这里呆着了……”
他转身便走。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牢中的我可怜兮兮的道:“求你……”
我可以假装这个时候我的节操还在吗?
花间淡笑着停步,转身,自然而又潇洒。
“想出去吗?”他又问。<div id="ad_250_left">
“嗯嗯!”我拼命点头。
“那想着吧。”
花间说完,笑着离去。留下牢中的我,将牙咬的咯咯作响。
……
翌日清早,我被人提走,说是督公要见我。
我并不觉得花间和我能有什么好说的。
宫中太监无数,整个东厂也全是太监。皇宫之中想进东厂的太监不在少数,因为东厂富的流油,待遇极高。平时在宫里可真是耀武扬威,眼睛长到了头顶上。
这年头,太监也风光啊。
花间就在他行宫的小院中。
四月,花草刚绿不久的日子,他满院的花却已经开的争奇斗艳。
听说他院子里的花是宫人特意栽培的,一天一换。而每日换的,都是开的正好的名花。
在不是花开的季节,却已经香飘满院。可见花间的奢侈与矫情。
我去时,他正在院中煮茶。或者说,是一种功夫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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