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扬起手狠狠的打了简沫心一个耳光,她身形不稳便跌倒在地上。
甄剑扬起手掌还要朝着简沫心打下去,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犹如铁钳一般攥住了他的手臂。
因为甄剑是陆家二少爷陆仁旭的表弟,因此整个帝泰公司该跟他对着干的没有几个。
他骂骂咧咧的说道:“妈的,给老子放手。”
当他转过头看到慕延西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时,吓了一个哆嗦。
脸上的凶神恶煞瞬间驱散,取而代之的是谄媚的笑容:
“请总裁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好的。”
慕延西猛然将甄剑的手放开,他顺着人群的视线落在简沫心的身上。
他没有想到,他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她。
他的眼眸落在她发肿的脸颊上,心竟然犹如针扎一般。
只是这种感觉令他有些懊恼。
她现在是别人的女人,他这是操的哪门子心?
他看到简沫心身上的衣服只是伪大牌,而她的脸色似乎比以前更憔悴了些。
看来她并没有在萧墨南那里享受到皇后一般的待遇。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简沫心缓缓的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看到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她的心猛然收缩,眼前是一圈圈的眩晕。
他们的目光穿透过人海碰撞在一起,却有一种隔了千山万水的感觉。
人还是那个人,只不过他的身上多了几分犀利的冷漠,令她有一种陌生的感觉。
在帝泰上班的人,多是人精,秘书小姐自然觉察到了两人关系的微妙,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轻轻的将门带上了。
她摩挲着手中的茶杯,心一直在噗通噗通的跳动着。
在没有见到他之前,她设想着各种跟他见面的场景。
可是如今见面了,她反而不知所措了。
他背对着她,静静的看着远处的云卷云舒。
她咬了咬唇,脸上浮现出一丝牵强的笑意:“嗨,慕延西,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慕延西猛然转身冷冷的看着她。
她瞬间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开场白。
毕竟当初两人是不欢而散。
男人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
而她编造出来的事情,似乎给他的头上戴上了一顶高高的绿帽子。
他勾唇一笑,眼角眉梢晕染着一丝冷酷的邪魅:
“简沫心,是不是萧墨南不要你了,你才转而来找我?”
她有这么犯贱么?
她的胸腔中涌动着一股怒意。
不知为何,他总是能够轻易的挑起她心中的怒火。
看到他如今这副样子,她恨不得走过去左勾拳,右勾拳给他几下子。
只是一想到简简的病情,她便将这份愤怒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她的脸上继续保持着看上去有些谦卑的笑容:
“慕延西,我知道你对我怀恨在心,甚至在这四年里,你一定恨透了我,可是……”
慕延西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只是他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的笑意。
“简沫心,你还真是自作多情,你到底有多自傲,才会觉得你会在我的心里存在了四年?”
她的眼眸微微一颤,是啊,她早就该料到,他已经将属于他们的记忆抛却,无爱无恨。
缘灭之时已是沧海。
她颤声喃喃道:“慕延西,只有你能帮我了。”
慕延西优雅的坐在她的对面,拿出一张支票签上龙凤飞舞的打字甩在她的面前。
“你好歹也是我曾经用过的女人,这些钱应够能够帮到你,简小姐,你现在可以走了。”
他竟然用钱来打发她?
她心内的那股火猛然窜了出来,她攥紧拳头,眼眸赤红的看着他:
“慕延西,你儿子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
慕延西勾唇冷笑道:“他是不是得了血癌?而且还需要我去医院跟他骨髓配型?”
简沫心木讷的点了点头。
她惊讶的看着慕延西,莫非他什么都知道?
“简沫心,你下次能不能有点新意?难道你跟莫雪没有交流一下,是不是每一部小说里面,都喜欢把人写成血癌?”
原来他只是调侃她。
她脖颈里的青筋毕露,很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慕延西,我没有撒谎,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带着简简去做份亲子鉴定,看他究竟是不是你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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