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可别忘了,我这个太子妃在东宫地位,你心里最是清楚,你不正眼看我,连带着宫人们也都有恃无恐。”阚依为自嘲道,“再者那时候玉良娣都被你宠上天了,宫人们都是见风使舵的人,青儿自是信以为真,这就是她为何那么痛快地就招认,只是她没想到她并未等来玉良娣的相救,而是落井下石,故此在行刑时,她才幡然醒悟自己成了她人的替罪羊,为时晚矣,白白送了自己的性命。”
阚依米说完,看着跳动的火苗,一如她此时的心绪起伏不定,她对萧子泓是竹筒倒豆子,把自己所知道的一泄而尽,却不知她所说的一切,会不会起作用。
“睡吧,我的伤还要指望着你呢?”萧子泓揽过她无波无澜地说道。
“你不信我所言?”她诧异。
萧子泓轻扯一下唇角,须臾,才不疾不徐地说道:“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在狩猎时遇到的赤鹿群,也是她所为,因为她懂得驱兽!”
“啊!?”阚依米从他的怀中争脱,抬头看着他惊的啊了一声。
“第二件事,她的母亲是南疆毒药世家之女,玉蝉自小便懂得用毒。”
“啊!?”她声调提高,再次啊了一声。
萧子泓不理她的惊骇,继续道:“第三件事,意儿就是她所杀,她用药物催眠,就连宫外的两名稚童也是她所为。”
“啊!?”阚依米第三次颤抖着啊道,“就算是意儿顽劣得罪了她,也不至于要他的命,这是我一直不明白的,还有她为什么对宫外的两名稚童也下此狠毒之手?”她在惊恐中难得还能产生疑问。
萧子泓轻轻叹口气,“她杀意儿,是因为卫家父子杀的北燕四皇子幕容铄乃是她的胞兄,北燕国主本打算要此仗结束后,就废太子而立幕容铄为太子,他一死他的母亲就疯癫了。”说到此,萧子泓停了片刻才道,“她为了保持容颜永远都似少女般以童子心中血做药引,这就是宫外那两名稚童的死因。”
“太可怕了,这是多么狠毒的女人!”阚依米喃喃自语。冬冬庄弟。
好一会儿,她才从震惊中醒过神来,缓缓扭头,惊诧地地看着萧子泓,颤声问道,“这么说,所有的一切你早就知道?”
“不,你说了才知道。”萧子泓复把她揽入怀中。
“……” 》≠miào》≠》≠gé》≠,
夜已深,萧子泓肩部的伤牵动着他难以入睡,他目光清冷地注视着外面西沉的清辉出神了片刻,回眸看着双手环着自己的腰靠在自己胸前睡的香甜的阚依米,把下颌抵在她头上闭上了眼睛。
……
阚依米一夜好眠,睡得甚是踏实,直到日头照到她的脸上,一片暖洋洋,她才醒来。
目光先是看到那已经熄了的火堆,怔怔地出了会神,才明白身在何处,她想也没想就猛然起身,不成想起的过于猛了些,额头正磕在萧子泓的下颌上,她被磕的额头生痛,?子一酸,眼泪差点出来,头上传来萧子泓也被磕的直吸冷气的声音。
她抬起一双泪眼,看着他,他皱着眉一脸的委屈相盯着她,两人互瞪着对方,样子甚是诡异。
“我是想……”阚依米支吾着伸手去摸萧子泓的额头,触手温温,“你退烧了。”她忘了刚才的疼痛喜道。
因开会开到十二点多,更晚了,抱歉,三点左右还有一更。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