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和于承徽同时大呼冤枉。
于承徽恨声道,“如若照大人的意,我是怕奸情泄露才杀了意儿,那我为何还留有听雨的命呢?”
“怕是你未来得及下手吧。”
一旁的听雨一听,忙跪下道:“大人,那日……奴婢实属害怕,躲在树后,于承徽和李沫从假山洞中出来时走的及未看到我。”
“你胡说,意儿的风筝落在树上,是你求得我过来,给他拿下来的。”李沫在一旁道。
“这就对了,你刚才还说不认识她呢,现在终于承认了你和于承徽的奸情,合伙杀死了意儿。”莫清之道。
李沫脸上颜色变幻着,汗珠流了下来,只对于承徽歉疚道:“惠儿,我连累了你。”
于承徽中是哭着拼命摇头,让阚依米动容。
也就在这个时候,瑞祥院的内侍小尘子,匆匆进了院子,看了看萧子泓踌躇了一下,还是到了阚依米身边,悄声向她禀报说,玉良娣有一些关于案情的情况要向大理寺禀报。
阚依米第一感觉是玉良娣是来为于承徽讲情的,她不作多想兴奋地对莫清之说道:“大人,玉良娣有重要的话,可以证明于承徽不是凶手。”
玉良娣被贴身的宫娥尔兰搀扶着进来的,身后跟着一名躬身低头的内侍,阚依米看着那内侍有点眼生。
玉良娣这几日一直抱病在身,此时的一身病态让人生怜,却又有着另一种妩媚风情,身娇如若柳扶风,容颜静而娇花照水般与往日的火辣风情是别有韵味。
还没等阚依米吩咐,萧子泓就命人给她搬了凳子过来,“谢殿下。”玉良娣风情百种的地柔柔坐下,“殿下,妾身身子有恙本不应出来惹殿下碍眼,可事态严重,关系到杀害卫姐姐弟弟性命的凶手,妾身不得不出面,把知道的情况向殿下和莫大人言明。”
萧子泓点点头。
莫清之上前一步,“那就请良娣把知道的情况详说。”
玉良娣一指跟着自己的那名内侍,说道:“得福,把你跟本宫说的话跟殿下和大人细细说来。”尽页丸圾。
一旁的于承徽惊讶地叫了一声,“得福?”
“是!”叫得福的内侍跪下,偷看了一眼于承徽,咽了口唾液才说道,“奴才叫得福,原是侍候于承徽的,现在……在……内务府跑腿。”
“放着好好的主子不侍候,怎么跑到内务府去了?”莫清之问道。
“因为奴才害怕不……不敢在侍候于承徽。”
“快说,这究竟是为什么?”
得福哆嗦着说道:“因为奴才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担心性命不保才不得不另求他处,奴才看到了于承徽和李沫用药物受控意儿,还曾经让……”得福说到这儿,却看向了阚依米。
“让什么?你这个奴才再磨叽我踢你。”莫清之是急性了,他最是受不了这磨蹭的人。
“是是,奴才这就说,还曾经让太子妃中毒,然后她又给她解毒,以获得她的信任,才偷得她的披风来陷害她。”
得福的一席话,惊呆了在场的人,大家没料到前段时间太子妃中毒是于承徽下的毒,阚依米震惊之余,怒问道:“你胡说,她这样陷害我做什么,我又没有做有害于她的事情。”
“奴才不知,只知道于承徽曾和李沫私下秘谋说,手中有药,从最大的开始下手。具体什么意思,奴才不敢妄加揣测,奴才自知道于承徽李沫的奸情还有害人的经过后,终日揣揣不安。”
“你这个奴才不好好侍候主子,却处处监视主子,对主子不忠,还说不敢揣测我看你是别有用心,该当仗毙。”阚依米怒不可遏,她怎么都不相信得福说的话,气急而怒地大声叱责道。
得福吓得大喊饶命。
莫清之实在不解了,之前还感觉这太子妃挺精明的人,怎么此时犯起傻来了,办了这么多案子,还真是第一次见极力维护陷害自己的人,他糊涂了,却对她生出了探究的好感,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呢?
“于承徽,现在怕是你百口难辩了,就把自己害意儿还有太子妃的经过说详说吧。”莫清之此时已经从刚才的兴奋中冷静下来了,如在宫外,这案子能牵扯出以前未破解的案子,实属大功一件,可在这皇宫中,他感觉牵扯的人或事情越少越好,他深之里面暗含厉害关系。
“殿下,太子妃,妾身冤枉啊,我没有害太子妃和意儿。”于承徽膝行两步对萧子泓说道,“这个奴才在血口喷人,定是受了她人的蛊惑,来陷害于我。”
于承徽怒指得福,“他嫌侍候我不得殿下的宠爱没有好处,整日的朝四暮四不说,还手脚不干净多次偷我殿中的物品去宫外贩卖,就是因为他又偷我母亲留给我的簪子,被我发现,实在难忍的屡次偷窃行为,赶走了他,他竟然……怀恨在心伙同她人陷害于我。”于承徽一改往日的柔弱,厉声斥责得福。
“哟,承徽这话就让人不解了,不知这伙同他人是指谁呢?”一旁的玉良娣不疾不徐地出声了,“我只是出于好心,在湖边见这小内侍要投湖自尽,救了他,询问他为什么想不开,他道出原由,觉得此事甚大,不是我能决定了的,适才把他带到这儿来,看来我是救错了人,还被人向头上扣了脏盆子,殿下……”
玉良娣说着站起身,对萧子泓说道,“妾身冤枉啊,一心只想为卫姐姐的弟弟伸冤,哪成想现在到把自己……也扯进来了,实在冤枉啊!”她说着媚眼中蓄满了泪水,身子晃了晃,大口喘着气,大有要倒下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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